那夜的惩罚,漫长得像没有尽头。
胡枫像不知疲倦的兽,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拖入深渊,直到她彻底失去力气,意识在极致的疲惫与混乱中,沉沉坠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微弱的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
李木子动了动手指,浑身的酸痛瞬间席卷而来,像被拆过重组一般,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丝绒的被子,可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印记,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李木子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闭上眼,假装还没醒。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床边。
她能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是熙蒙。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沙哑。
熙蒙:"“醒了,就别装了。”"
李木子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熙蒙轮廓分明的脸,他眼底盛着复杂的情绪。
熙蒙:"“胡枫那小子,真是半点怜香惜玉都不懂。”"
他俯身,指尖轻轻扫过她手臂上的红痕,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熙蒙:"“把你弄成这样,我看着都心疼。”"
说着,他从床头柜拿起一管乳白色的药膏,金属盖子拧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他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冰凉的药膏触到肌肤的瞬间,李木子忍不住低低抽了口气,细碎的痛呼从唇角溢出。
熙蒙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眸色深了几分,声音也沉了下来。
熙蒙:"“再这么勾人,我不介意在这里,把你办了。”"
语气里带着威胁,指尖的力道却不自觉放轻了些。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熙旺端着一个白瓷托盘走进来,热气从粥碗里袅袅升起,裹着淡淡的米香。
熙旺:"“熙蒙,别吓她了。”"
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李木子苍白的脸上,眼底满是无奈。
熙蒙上完药,肌肤上的灼痛感果然缓解了不少,只剩下淡淡的清凉。
熙旺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温热的小米粥,递到她唇边。
熙旺:"“张嘴,刚熬好的,不烫。”"
李木子偏过头,下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带着几分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