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忽然翻了个身,从身后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与昨晚的霸道判若两人。
汪硕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坐起身,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昨夜放纵的痕迹。
她转头看他,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浓浓的嘲讽。
汪硕?:"“和好?池骋,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汪硕?:"“我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
池骋也坐了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紧实的胸膛。
池骋:"“不可能?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汪硕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冰冷和不屑。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直视着池骋,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十足的杀伤力。
汪硕?:"“算什么?自然是炮友。”"
池骋:"“汪硕!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心?”"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像是要将汪硕看穿。
池骋:"“六年前,你在老子床上,抱着我说只爱老子一个人。”"
池骋:"“转头呢?转头就去找郭城宇,和他睡在一起!”"
池骋:"“然后呢?一声不吭就出国了,把我当什么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积攒了六年的委屈和愤怒,几乎是吼出来的。
池骋:"“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池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知道这六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汪硕被他吼得心头一震,积压在心底的情绪也瞬间爆发出来。
汪硕?:"“我有没有心?池骋,你搁这儿装什么深情?!”"
汪硕?:"“六年前?你还好意思提六年前?”"
汪硕?:"“你忘了六年前是谁在我床上,意乱情迷的时候,喊着郭城宇的名字吗?!”"
汪硕?:"“你做了那种事,现在还有理了是吗?!”"
池骋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脸上的愤怒和质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汪硕,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上前一步,不顾汪硕的挣扎,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