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向池骋提出分手后,岳悦便一头扎进了工作里。
还是那句话,与其嫁入豪门,不如成为豪门。
期间,池骋曾来找过她,苦苦哀求复合,但岳悦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她从不吃回头草,既然决定了分手,那就绝不会再回头。
郭城宇也没少在她身边转悠,又是送玫瑰花又是用美色诱惑的,目的再明显不过。
可现在的岳悦已不是从前那个容易心动的女孩了。
尽管郭城宇长得帅又有钱,放在以前她或许会心动,但现在,她绝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与她关系最微妙的,还得数姜小帅和汪硕。
姜小帅一哭,她就束手无策。
至于汪硕,她更是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自己的。
这群男人每天围着她打转,她心情好时就逗逗他们,心情不好时干脆把他们晾在一边,日子过得倒也自在。
然而,这些男人争风吃醋的模样实在让岳悦头疼不已,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收拾行李出去旅游了。
…
再次狭路相逢,是在公司周年庆典的流光溢彩之中。
池骋也来了。
一身高定西装衬得身形挺拔,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显然是精心装扮过。
然而,再昂贵的面料也裹不住他眼底深重的疲惫与颓唐。
池骋:"“悦悦,这些日子…还好吗?”"
岳悦指尖轻晃着水晶杯中的香槟,姿态慵懒而疏离,唇角勾起一抹客套的弧度。
岳悦:"“挺好。”"
池骋:"“当初…瞒着我和汪硕的过去,是我不对,我只是怕…怕你多想。”"
岳悦:"“我知道。”"
她声音平静无波,眼神甚至没有太多涟漪。
池骋:"“我已经和他彻底了断了!我现在对他没有半点留恋!他也…他也有了心上人!”"
岳悦:"“哦,我知道。”"
岳悦的视线轻飘飘地掠过他,投向二楼倚着雕花栏杆的某个身影,唇角似乎勾了勾。
池骋紧绷的神经因她这接连的“知道”而微微一松,一丝微弱的、近乎卑微的希冀在心底悄然滋生,嘴角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扬。
池骋:"“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啊!”"
他就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可岳悦接下来的话,像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去。
岳悦:"“因为汪硕现在的心上人,是我。”"
池骋脸上的笑瞬间凝固,嘴角僵得发疼。
池骋:"“……什么?!”"
岳悦没回答,只是朝二楼栏杆边的汪硕勾了勾手指。
汪硕站在阴影里,见状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却还是快步走了下来。
他太清楚她这动作里的挑衅,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她用来气池骋的工具,可脚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步都没停。
汪硕:"“悦悦…”"
岳悦突然伸手,拽住他衬衫的领口往下一拉。
汪硕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闭上眼。
她的吻落下来,很轻,却足够在池骋眼里炸开一道惊雷。
松开时,她转头看向池骋,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岳悦:"“玩得开心,池少。”"
岳悦:"“我先陪硕硕…四处看看。”"
池骋僵在原地,血液好像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沉到脚底。
耳边是宴会厅的音乐声,可他什么都听不清,只看见岳悦和汪硕并肩走远的背影,汪硕的手虚虚护在她身后,姿态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操。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句。
自己活像个跳梁小丑,连前男友和前女友什么时候暗度陈仓都不知道。
郭城宇:"“哟,池少大驾光临了?”"
郭城宇不知何时踱了过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池骋:"“郭城宇?”"
池骋:"“悦悦和汪硕的事…你早就知道了?”"
郭城宇:"“冤枉啊池少!”"
郭城宇夸张地摊手,眼底却满是戏谑。
郭城宇:"“我也是这几天才听说的。”"
郭城宇:"“谁能想到当初汪硕神神秘秘说有心上人了,这‘心上人’居然就是咱们的悦悦啊!”"
他哥俩好似的用力拍了拍池骋僵硬的肩膀,压低声音,带着点炫耀。
郭城宇:"“不过兄弟你放心,咱俩这交情,我能看着你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