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轻轻叩响时,岳悦正望着窗外的流云出神。
郭城宇几乎是立刻起身去开了门,接过外卖员手里的保温桶,打开时白雾袅袅,清粥的香气漫开来。
他舀了一勺盛在瓷碗里,低头轻轻吹着,递到岳悦唇边。
郭城宇:"“刚熬好的粥,温乎的,我喂你。”"
池骋伸手就把碗夺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学着郭城宇的样子低头吹了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池骋:"“我的女朋友,就不劳你费心了。”"
岳悦坐在床上,被两人夹在中间,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紧绷,不自在地动了动,还是乖乖张口喝了。
郭城宇:"“池骋,你会不会照顾人?”"
郭城宇:"“你喂得这么急,万一烫到悦悦怎么办?”"
他说着,自然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沾着的粥渍,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脸颊,语气愈发温柔。
郭城宇:"“不像我,只会心疼她受了伤,连动一下都怕碰疼了。”"
池骋眼神一沉,非但没停,反而舀了一勺粥含在嘴里,微微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上岳悦的唇。
温热的粥液混着他的气息渡过来,直到岳悦憋得轻哼一声,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眼神挑衅地看向郭城宇,声音含糊却清晰。
池骋:"“粥是有点烫,这样降温确实快。”"
岳悦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粉色。
她攥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心里把这两个幼稚鬼骂了八百遍。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救命,谁来把这俩活宝拖走!
许是她的祈祷太过虔诚,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医生带着护士走进来,手里的针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该换药打针了。”
岳悦刚松了口气,就见池骋忽然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被他顺势圈在腰间,亲昵的姿势让她头皮发麻,连耳根都跟着发烫。
池骋:"“这样坐着打针,不会扯到脖子上的伤。”"
池骋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目光却越过她的发顶,直直看向郭城宇,像是在宣告什么。
郭城宇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很快又掩了下去。
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岳悦没被池骋圈住的那只手,掌心温厚干燥,拇指还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