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悦将医药箱重重磕在茶几上,碘伏棉签擦过岳忻唇角的伤口时,少年疼得倒抽冷气,目光却仍死死剜着三步外的池骋。
岳忻:"“姐,他下手也太狠了。”"
岳忻含混地抱怨,视线扫过男人绷得发紧的下颌线。
岳忻:"“方才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不知情的还当我抢了他老婆。”"
池骋喉结重重滚动,到了嘴边的话撞见岳悦冷如冰霜的眼风,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好不容易等岳悦处理完伤口,哄着岳忻回了房,客厅里只剩他们二人相对无。
池骋:"“悦悦……”"
他试探着往前挪了半步,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沙哑。
岳悦却连眼皮都没抬,转身便走向洗手间,“砰”的一声带上门。
池骋立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嘴角牵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洗手间的门并未锁紧。
池骋推门而入时,岳悦正对着镜子拍爽肤水,指腹轻轻按压着脸颊,侧脸线条在镜光里透着几分疏离的冷。
他反手扣上门锁,温热的胸膛霎时贴了上来,下巴搁在她肩窝,胡茬蹭得她颈侧泛起一阵痒意。
岳悦:"“别碰我。”"
岳悦想挣开,腰却被他箍得更紧。
池骋:"“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已有半月没碰过她,指尖下的腰肢依旧纤细,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
思念如疯长的野草,瞬间便吞噬了残存的理智。
…
…
镜中的两人影影绰绰地交叠着,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熟悉的雪松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