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昂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自己纵横半生,一世英名,谋略智慧冠绝于世。
今日竟会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被折腾许久之后,贺昂终是体力不支,沉沉睡去。
待他悠悠转醒,目光所及之处,已不见苏娥皇的半点踪迹。
房中只余一片清冷寂静,那原本萦绕在鼻间的芬芳,此刻也渐渐淡去。
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失落,在他心间缓缓蔓延开来。
正自怔忡间,冯文砚迈着沉稳的步伐,神色冷峻地走了进来。
他冷冷地注视着贺昂。
冯文砚:"“想不到师弟你,倒是颇有些手段。”"
贺昂:"“?”"
冯文砚:"“我且不管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蛊惑得女君决定纳你为妾。”"
冯文砚:"“但如今木已成舟,我只望你能好自为之,切莫再做出任何伤害边州、伤害女君之事。”"
冯文砚:"“否则,就休怪我不念同门多年的情分!”"
瞧瞧,又是拿这同门情谊来威胁他。
这冯文砚莫不是瞎了眼?
究竟是谁伤害谁,他难道看不明白吗?
然而,贺昂着实未曾想到,苏娥皇并非是在戏。
她竟是真真切切地决定要纳他为妾。
当下,苏娥皇并无正夫,就连那阿寻也只是个小妾,如此一来,纳妾之事自然也就省去了诸多繁缛流程。
直到被送入新房,贺昂才如梦初醒。
自己就这样……委身给别人做妾了?
罢了,他暗自思忖,似乎这般反倒更利于自己实施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