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娥皇:"“夫君莫不是不愿见我?”"
苏娥皇:"“前些日子还说要去书房安睡,怎么,才过了一日便耐不住寂寞,又搬回来了?”"
陈翔听闻,顿时来了脾气,语气不自觉地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陈翔:"“我又不曾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我搬出去睡?!”"
陈翔:"“要去,那也是你去!”"
苏娥皇轻笑一声,却并不生气,反而作势便要去收拾被褥,佯装往外走去。
苏娥皇:"“既然如此,那我便搬出去好了。”"
陈翔见状,顿时慌了神,急忙站起身来,眼中满是委屈。
陈翔:"“苏娥皇,你怎可如此狠心?”"
陈翔:"“你且扪心自问,自你嫁入边州以来,我陈翔待你是何等地全心全意?”"
陈翔:"“可你呢,竟每日对着那魏保的玉佩睹物思人!”"
陈翔:"“你…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夫君?”"
苏娥皇轻轻叹了口气,停下手中动作,缓缓转过身来。
苏娥皇:"“夫君,玉佩之事,确实是我考虑欠妥。”"
苏娥皇:"“我承认,曾经我的确倾心于伯……魏保。”"
苏娥皇:"“后来,被父亲逼迫着嫁给你,初时我满心抗拒,对你也多有厌恶。”"
苏娥皇:"“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看到了你对我的真心,你对我的好,点点滴滴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苏娥皇:"“你将我视作珍宝,我又怎会不知?”"
苏娥皇:"“如今,我满心欢喜的,唯有夫君一人,只盼能与夫君长相厮守,共度此生。”"
夫人竟然说现在心里唯有他一人,还渴望与他相伴此生……
陈翔面上故作镇定,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欢喜。
陈翔:"“你能这般想,倒也不负我的一番心意。”"
苏娥皇:"“那夫君,可还在生气?”"
陈翔轻咳一声,佯装大度。
陈翔:"“这次便暂且原谅你了,往后切莫再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