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好不容易摆脱了匪徒的纠缠,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前往官府报案。
杨羡的姐姐杨美人备受官家宠爱,杨家因而圣眷正浓。
如今杨家小公子受了这般委屈,官府的人哪敢有丝毫懈怠与推诿,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杨家,给自己招来祸端。
于是,官兵们连夜行动,趁着夜色还未褪去,便将匪徒的窝点一举捣毁。
郦娘子看到两个女儿平安归来,一颗高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紧紧地抱着福慧和康宁,感到后怕。
福慧回到范家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范良翰听闻自己的娘子在外担惊受怕了一夜,心疼不已,伏在福慧的怀中,泪如雨下,哭了好久。
阿鹫同样心疼福慧,但他还是不忘给范良翰添堵。
阿鹫:"“姐姐在外头担惊受怕了整整一夜,范郎君却只会哭,莫不是想惹姐姐心烦?”"
阿鹫:"“哪像阿鹫,满心满眼都只会心疼姐姐。”"
范良翰被这话气得脸色通红,可他哪是阿鹫的对手,根本说不过他,只能暗自恼怒。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没过几天,杨羡便来到了郦家的四福茶肆寻衅滋事。
回想起重阳节夜市上,福慧当众扒了他的裤子,让他颜面扫地,沦为众人的笑柄,杨羡就恨得牙痒痒。
他可是个记仇的主,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杨羡:"“郦福慧,可算让我逮着你了吧?”"
福慧:"“当夜之事,错在福慧,是我行事莽撞了。”"
福慧:"“还请郎君高抬贵手,莫要为难这四福茶肆。”"
福慧:"“它是我家老小的生计所在。”"
杨羡一听这话,心中暗自得意,他等的就是福慧的这句软话。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杨羡:"“让我放过四福茶肆也不是不行……”"
杨羡:"“只不过,你看了我的身子,就得对我负责。”"
福慧闻,眼神瞬间一冷,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她还是强压着情绪。
福慧:"“郎君这是什么意思?”"
福慧:"“你既已知晓我的名字,就该知道我已嫁与那范家郎君为妻。”"
杨羡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嗤笑道。
杨羡:"“那又如何?”"
杨羡:"“本衙内要纳你为妾,他范良翰还能反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