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慧眸光轻转,看向那低垂的帘幕之后,只见影影绰绰有人影微微晃动。
她心中明了,定是这几日她与阿鹫之事让范良翰无计可施,故而搬来了救兵,找了表哥柴安出面。
福慧:"“柴安表哥,你怎会在此处?”"
福慧:"“我家官人呢?”"
柴安并未作答,只是“啪”的一声,将手中茶杯重重搁下,那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突兀。
随后,他抬眸,目光如霜,冷冷地睨了福慧一眼。
柴安:"“洛阳郦氏,竟出了你这般妇人。”"
柴安:"“想来令先君在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吧。”"
福慧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滞,嘴角的弧度变得僵硬。
福慧:"“表哥……此何意?”"
柴安:"“世人常,贤良之妇,必严守礼仪;贞洁之女,自当洁身自好。”"
柴安站起身来,负手踱步,辞愈发犀利。
柴安:"“今洛阳郦氏五女,向来以端庄守礼闻名于世,可你呢,却做出这等令人不齿之事!”"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福慧。
柴安:"“原本你夫妇间的家务事,我本无意插手,可你竟与外男举止亲昵,行为毫无避讳,全然不顾廉耻纲常!”"
柴安:"“他是我嫡亲表弟,我岂能坐视不管!”"
柴安:"“得嫁良婿,本是人间美事,我劝弟妹,日后还是收了那些不安分的心。”"
柴安:"“莫要因一时放纵,犯下七出之条,沦为下堂弃妇,到那时,辱没的可是整个郦家门楣!”"
柴安这一番话,气势汹汹,全然不给福慧辩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