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俊贤继续道,“林律,咱们两个这虽然只是第二次见面,不过我对你可是神交已久。”
“借着这顿酒,我就跟你说点心里话吧。”
“我做检察?官十年了,在我手里上办得案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做这行越久,我就发现自己越不适合这个职业。”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相比于检察这个身份,我倒是更适合做个律师。”
滕俊贤这话说的虽然略显模糊,但林还是知道他的意思。
检察?官这个身份,每次坐在法庭上,都是要想方设法找出被告人的行为中,有没有触犯到哪一条刑法,到底该怎么样给对方量刑。
力保让每一个犯罪分子,都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打个比方来说,检察?官这个身份,就像是一柄锋利的法治之剑。
在法庭上,势要用这柄剑去斩尽一切邪恶的存在。
而律师呢,则像是一面厚重的盾牌。
在法庭上,同样是要用法律这个强大的武器充当盾牌,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去抵挡来自对面的剑。
双方一攻一守,尽在法律的框架之内。
滕俊贤说他不适合做检?察官,而适合做律师,去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这点倒是跟他的性格挺像的。
心存善意,凡事都要守得住自己的本心。
他这样的处事原则,好像的确是不适合做检察?官,去做法庭上那柄最锋利的剑。
林河盯着对面的滕俊贤看了许久,直到后者以为自己今天出门没洗脸呢。
赶忙揉了揉面庞道,“林律,这样看着我干啥,你该不会也想把我这个检察?官给送进去吧。”
滕俊贤半开了玩笑道。
林河笑笑,“把你送进去,好像有点难度哈。”
“不过我这人嘛,最喜欢挑战了。”
“改天在法庭上碰面,我一定挑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