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冯成业忽然觉得,自己或许是小看了对面这个年轻的律师。
林河冲着冯成业咧嘴一笑,转头看向高台道,“法官同志,我方不认可这份笔录。”
他这么说,相当于逼宫了。
就问你法官要不要采信张阿伟作出的这份有罪供述当证据。
采信吧,你就是违反了最高法制作的法条,这可不是你一个法官能干的事儿。
不采信吧,关于张阿伟故意杀人,如今又缺少了一份重要的证据。
江兴年沉思片刻,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咚!
“关于检方提供的被告人张阿伟的口供,有非法嫌疑,故不能作为法庭证据。”江兴年面无表情的说道。
说完之后,他深深的看了坐在被告席上的林河一眼。
这年轻人,有点料啊。
林河淡淡一笑,“既然你方提供的口供不能充当证据,那么问题来了,请问检方代表,你又该如何证明,我当事人张阿伟当时存在主观上的杀人心态?”
风水轮流转,如今风口在自己这边,林河觉得,自己这会儿自己可以放大招了。
冯成业皱眉不语,片刻后说道,“不管怎么说,张阿伟手持凶器,击打被害人侯文成头部。”
“最后造成了侯文成死亡的结果,手段残忍,结果恶劣。”
“如此行径,完全符合刑法中,对故意杀人的解读。”
林河耸耸肩,“你方认为张阿伟在故意杀人,我方则是认为张阿伟的行为是故意伤害。”
“而且你方提供的问询口供又不能在法庭上充当证据,既然如此,那咱们就问一问本案的另外一位当事人如何?”
说罢,林河将目光看向观众席上的赵文广。
希望你小子待会配合一点,不然我张某人就要发飙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