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林河摆摆手,止住了刘维仁的话语。
“刘先生,你所说的只是猜测,而且还是主观上的猜测,在法庭上,想要给对方定罪,就必须要拿出过硬的证据来,而不是仅仅凭借着猜测。”
“况且,你是原告,对方是被告,在法庭上双方关系处于对立。”
“因此,你的这些话,是不能够取信于法庭的。”
林河认真道,“你懂我的意思吗?”
刘维仁看着林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林河叹了一口气,“实话跟你说吧,你这件案子难度很大。”
“仅仅是寻找有利证据这一项,我都没有丝毫头绪。”
“所以说,就算是我接下你的案子出庭,结果也是很难预料的。”
“怎么可能?”刘维仁惊呼一声,“林律师,你可是咱们龙国最好的律师。”
“自从出道至今,一直未曾一败。”
“传你连敲锤的都送进去过好几个,就这么一件小案子,你会没把握?”
刘维仁见林河有拒绝自己的意思,二话不说,就是一道道彩虹屁拍来。
林河看着神情略微有些激动的刘维仁,心中暗道一句实在人啊,净说这些我喜欢听的大实话。
不过,他好像还不知道,前几天陈大志的案子。
不对,陈大志的案子自己好像也打赢了。
毕竟,从死刑改换成四年有期徒刑,林河觉得,能把陈大志的案子办成这个样子,整个东江省都不超过十个人。
这样的结果,总比那些掏鸟窝判十年,电动车判八年好多了。
要是这样都能算输的话,那么东江省之内,就没人能打赢陈大志的案子了。
收回心神,林河看了看刘维仁这位老教授,沉吟道,“这样吧,案子我可以接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