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张炫迈朝着副驾驶的林河问道:“老林啊,情况咱们都已经基本掌握了,可是现在没有人愿意给咱们出庭作证怎么办啊?”
“别提了。”林河叹了口气道:“我也正为这事儿发愁呢。”
刚才在刘大爷家的时候,林河特意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一个摄像头,因此,想要找到那天的监控视频很明显有些不现实。
而他也见识过街坊邻居的态度,一提到出庭作证,纷纷避之如蛇蝎。
就赵雨兰夫妇这种情况,找不到证据,在法庭上光凭一张嘴,很难帮他们脱罪的。
一时之间,案子好像陷入了困局。
嘎吱!
林河正在那里发愁呢,屁股下的车子却是猛然来了一个急刹车。
“怎么回事?”林河皱眉道。
张炫迈指了指前方:“前面有人拦车!”
车子刚停下,就有两名青年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等张炫迈把车窗落下后,为首那人龇着牙道:“两位是刘老头家里请来的律师吧。”
“有人让我给你们带句话: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手别伸的太长。”
“不然的话,谁也不敢保证明天会不会发生一点意外。”
两人说完,也没等张炫迈回复,直接跨上路旁的一辆摩托车,迅速离开。
张炫迈推开车门,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草泥马,都他们什么年代了,还玩威胁这一套。”
“有本事别跑啊,看老子不把你牙打掉。”
林河坐在副驾驶上喊了一句:“行了,别瞎喊了,人早都跑没影了。”
张炫迈不甘心的回到车上,冲林河道:“老林,你身手不是挺好的嘛。”
“刚才怎么不给那俩逼崽子一点教训。”
上次在津门,林河如同天神一样从天而降,把张炫迈从五六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手中解救回来,可是给后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教训个屁!”林河白眼一翻:“他们只是语上的威胁,你还真能把人家牙打掉啊。”
“万一警察来了,他们又不承认有过口头上的威胁,最后蹲局子的还是咱俩。”
“算了,先在云城找家宾馆住下吧,我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
晚上,林河接到了聂风的电话。
电话中,林河对着聂风大吐苦水,又把今天的遭遇给对方讲了一下,聂风自然是向林河和张炫迈表达了最诚挚的慰问。
林河趁着这个机会,又从聂风手里抠出来一斤极品大红袍。
挂断电话后,林河随后将手机扔在床上,对张炫迈道:“老张啊,你也看到了,聂主任对这个案子挺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