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狂怒,被天火烧烂的调查科
消息是
无能狂怒,被天火烧烂的调查科
“留着。”郑耀先看了一眼那把短刀,刀刃上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暗色涂层,应该是某种毒素,“下次写战报的时候用得上。中野学校的毕业生,等于给井上的类别定了性。”
阁楼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和远处的炮响。
郑耀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在想另外一件事。
昨晚在钟楼上缴获的那台主发报机和定时电键装置,周其昌已经连夜完成了拆解分析。主台使用的工作波长、报码间隔和转发时刻,都被详细记录了下来,这些资料对于未来的无线电监听有着极其重要的价值,
不仅仅是对特务处有价值。
对延安也有价值。
日军这套短波转报规程如果被共产党的电讯部门掌握,将来在敌后战场上就能提前捕捉日军空中校射的方向,挽救大量的游击队战士和根据地群众的生命。
这份情报必须传出去。
郑耀先从桌子的暗格里取出一张极薄的洋葱皮纸,用左手蘸着稀释过的矾水,将波长、报码间隔和转发时刻的核心数据极其细密地写在了纸上,这种矾水墨迹在干燥以后肉眼几乎看不见,只有用碘酒涂抹才能显影。
他把薄纸卷成一根细管,塞进了一颗被掏空的铜纽扣里面,然后用钳子把纽扣的缝隙压紧。
这颗纽扣将被缝在一件旧外套的袖口上,和其他的扣子混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区别,
然后他需要把这件外套送到法租界霞飞路的一处死信箱。
那个死信箱是陆汉卿在去年建立的,位于霞飞路一条弄堂的尽头,一面旧砖墙上有一块松动的青砖,把东西塞进去以后,在弄堂口的电线杆上画一个半圆形的粉笔记号,组织的交通员就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来取。
郑耀先在心里默默回忆了一下死信箱的具体位置和暗号规则,确认无误以后,把外套叠好放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里。
下午两点,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长袍,戴着一顶压低了帽檐的呢帽,独自出了据点的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