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卿掀了掀眼皮,“大哥好像很乐意我做这些事。”
周鹤臣摇头,“不,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与他们任何人扯上关系。”
白幼卿张了张嘴,半晌,“那……为什么?”
周鹤臣转过头,目光专注地注视着她,嗓音循循,“这些事不做完,你这辈子都不会安心,我更想幼卿能做完自己想做的事。”
白幼卿沉默了,他的话确实戳中了她心底最隐秘的那根弦。
为什么呢?
周鹤臣的真心,于她来说太过莫名其妙,所以让她不敢相信。
三人回到京城,白幼卿次日就去了医院看望秦放。
他确实伤得不重,不过跟对方搏斗过程中被划中一刀后背,确实失了不少血。
秦放趴在床上打游戏,余光瞧见她进来,立马关了手机,抱怨,“你总算来了。”
他没穿上衣,后背被纱布缠着。
白幼卿脸上是看不出任何伪装的担忧,“伤得这么重?”
怕被她看弱了,秦放当即嗤一声,“那歹徒伤得更重!”
白幼卿瞥他,“那还让人跑了?”
秦放咳一声,随后故意痛呼,“后背好痛。”
“好了,别演了,能在专业杀手手下活下来,就已经很厉害了。”
她居然还会夸人。
秦放唇角都压不下,还装着不屑,“那是他学艺不精。”
白幼卿坐下,叹了口气,好似很随意地感慨一句,“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出事了?”
秦放抓住关键词,“这种时候?”
白幼卿点头,神色深长,“姚国华被抓了。”
秦放顿时懂了,“你们去江市了?”
避免影响太大,姚国华被抓的事,被上面封得很死,秦放不知道也正常。
白幼卿“嗯”一声,看着他背上的伤,表情犹豫地猜测,“难道是陈郁歌他爸?”
最近陈郁歌正大刀阔斧正对姚家的公司,姚国华手里有陈家业的把柄,他理所应该会保姚家。
她的猜测听起来,合情合理。
经她这么一提醒,秦放就想起了比赛那场车祸,意味难明地冷笑,“那个老狐狸,可不会做这么鲁莽的事。”
他有点危险地眯起了眼,随口宽慰她,“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白幼卿仿佛什么都不知道,顺势问:“你心里有人了?”
秦放冷嗤,“除了陈郁歌,还能有谁?”
“不瞒你说,上次赛场比赛的事,也有他的手脚。”
如今在白幼卿面前,他自觉没什么不能说的。
“这次你们过抓姚国华,我又在查陈家业跟姚家的关系,不正是一个搞死我的好机会?”
白幼卿惊讶地“啊”了一声,不可置信,“可你不是在帮他吗?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秦放从床上坐起来,一副“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表情看向白幼卿,“正是因为我的行为对他爸不利,所以正好可以嫁祸给他爸啊。”
“不然,为什么查姚家的时候一点风声没有,偏偏到这时候就出事了?”
白幼卿抿唇,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可是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这明显是冲着要你命来的。”
听到这,秦放脸色更阴沉了,“上次比赛的事儿,不也是冲我命来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