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江市前,白幼卿跟沈长钰见了一面。
最普通吵闹的酒吧,是不少灰色交易爱选的西地方。
灯光昏暗里,白幼卿将文件袋扔到酒桌上,抬眼,“这次的投名状够吗?”
沈长钰瞥她一眼,打开文件袋,神色逐渐冷峻。
半晌,他看向对面的女人,“我会向上面申请,跟将江市那边合作。”
他把一枚纽扣形状的东西交给白幼卿,“到时候将这个戴上,我们会根据情况行动。”
白幼卿捏着这枚“纽扣”打量,似笑非笑,“沈队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我,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沈长钰睨她,“这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
他懒散地叹了口气,“这种跨市大案,我才应该说,白小姐是真会为我找麻烦吧。”
白幼卿挑眉,“是我促成的,也要沈队配合啊。”
她意味不明,“我记得,沈队回京前,就在江市任职。”
沈长钰眯起眼,语气有点危险,“你想说什么?”
白幼卿将“纽扣”放下,指尖按在上面推回对面,过分美丽的脸庞上的是对谈判的泰然自若,“这个任务太危险,沈队跟我交底儿,我哪敢相信你?”
沈长钰犀利的双眸盯着她,像是在审视。
半晌,他开口承认,“是,我在江市时就查过姚家的基金会,但他们在江市有地头蛇保护,动不了。”
“这次回京,也算是借了你们这些豪门子弟的风了。”
如果不是秦放后台够硬,他的确对姚家束手无策。
看来周鹤臣将他弄回来,不仅是把他安插到白幼卿身边,更是早就料到了这一步。
那人可真是……运筹帷幄得可怕。
白幼卿嗤笑,“沈队说错了,我可没在你口中的豪门子弟行列里。”
这些都是秦放的功劳。
“不用谦虚。”沈长钰揶揄,“要不是有你在,秦放愿意麻烦?”
比起周鹤辰,这女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京城那个圈子,被她搅成了一团浑水,不过他倒是乐见其成。
白幼卿不置可否。
沈长钰将“纽扣”推回,“我坦白这些,是为了告诉你,这次的行动我很有把握。”
“至于你的安全,”他顿了顿,要下不笑一扯唇,“有周鹤臣在,应该比我的安排更有用。”
白幼卿眸光动了动,抬起眼睫撩他一眼,“你就这么肯定他会保证我的安全?”
沈长钰眉毛轻轻一扬,十分笃定,“当然,他自己受伤,都不会让你受伤。”
白幼卿突然问:“那你呢?”
没头没尾一句,把沈长钰都问茫然了,“什么?”
白幼卿手里摇晃着酒杯,那双格无时无刻不在释放魅力的眼睛直视着他,暧昧灯光下的唇瓣轻轻张合,“如果你跟我一起行动,你会让我受伤吗?”
沈长钰想也没想就回答,“我会尽我有能保护你。”
白幼卿毕竟不是跟他一样的身份,真遇到了那种情况,她的安全自然是要排在他前面的。
白幼卿神态慵懒,一副微醺的迷离又魅惑,“为什么呢?”
酒吧里有点热,她脱了外套,里面里穿了件斜肩的白毛衣,露出一点圆润白细的肩膀。
此时的样子,实在是过于撩人。
沈长钰一个整天只知道办案的直男,哪儿见过这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