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卿跟着一一看过去,其实她早就看过了。
她的目光落在一个地方,那里放着一张仍旧是翻过来的合照。
秦放注意到,跟着看向那张放在陈列柜最中间的照片。
他脸上的笑意消散了许多,半晌,伸手将照片立起来,“这是我爸妈。”
当年的阴影已经过去,没有什么不能面对的了。
白幼卿恰到好处露出意外的表情,仿佛第一次见一样,指着照片里的小男孩说:“你小时候还挺乖的。”
“我都忘记了。”
秦放看她一眼,超绝不经意地问:“那你喜欢乖的吗?”
白幼卿偏了偏头,看他,模棱两可,“谁不喜欢乖小孩?”
秦放脸上闪过明显的懊恼,弱弱地说:“你有没有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戴过唇钉了?”
自从她说它碍事后就很少戴了,在年前的比赛后,更是将所有的唇钉都扔了。
所以,他现在也还是很乖的。
白幼卿顺着他的话将视线落到他的嘴唇,勾唇,“发现了,你很乖。”
一句“很乖”,让秦放莫名地耳朵发烫,看着她的双眼,更是带着灼热的温度。
“谁不喜欢乖小孩?”
“你很乖。”
所以,她是不是也喜欢他?
两人对视的直线之间,仿佛有电流递过,空气中有某种暧昧的因子在发生质变。
秦放动了动眼皮,漆黑的双眼聚焦在她红润的唇上,喉结悄无声息滚动。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秦放皱眉,阴沉着一张脸去开门。
来送餐的人都吓得结巴,“秦总,您的餐好了。”
白幼卿适时在他身后开口,“餐到了?正好我也饿了。”
秦放变脸比翻书还快,瞥一眼来人,“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来。”
两名穿着正式的黑色大衣的送餐人员,戴上白手套,迅速将餐摆到餐桌上。
“秦总,请慢用。”
门重新关上,秦放帮白幼卿拉开椅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随便点了些菜。”
白幼卿扫过那一大桌把各地菜系都上了个遍的菜,“这还叫随便?秦少谦虚了。”
说是饕餮盛宴,也不为过了。
秦放拧眉,“不要叫我秦少。”
这让他想起,他们不太纯粹的那段时间。
“那叫什么?”白幼卿坐下,掀起眼皮,勾唇,“叫……阿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