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臣的目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抬手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你该去医院了。”
想到昨晚,白幼卿有些犹豫,抬起眼,“大哥。”
周鹤臣轻轻挑眉,“嗯?”
白幼卿难得不太自在,踟蹰开口,“昨晚我没做什么……没说什么过分的吧?”
虽然勉强记得她好像把他当作了宋斯屿,但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说了什么,基本上都断片了。
周鹤臣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当然有。”
“什么?”白幼卿一口气提起来,紧张地盯着男人,“我做了什么?”
倒不是害怕她做出什么不雅的行为,她是怕自己在“宋斯屿”面前,会不会一冲动暴露了什么。
此刻,她脸上的情绪终于不再是一片死水,看起来格外的生动。
周鹤臣的目光落到她澄澈的眼底,像是为了安抚她,哂笑一声,“别紧张,也没什么不得了的事。”
“不过是将我当作了某个人,扑到我怀里哭泣,抱着我让我陪你,甚至还要……”他不紧不慢地补充,在恰到好处的地方戛然而止,轻轻叹息,“幼卿应该庆幸,我并没有喝醉。”
给人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空间。
白幼卿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一室一厅,面上强行保持冷静,“抱歉,给大哥添麻烦了。”
她丝毫没有怀疑周鹤臣的话,更不想自取其辱地去问没说完的是什么。
毕竟在“宋斯屿”面前,她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
“没关系,”周鹤臣宽慰她,“至少是我,而不是哪个坏人。”
白幼卿扯唇,心道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但今天她毕竟心虚,没呛声,“大哥说的是。”
“不过我很好奇,”周鹤臣看着她,抬手推了下眼镜,像在回忆昨晚的事,“昨晚幼卿哭得那么委屈,是前男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