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杯是粉色的,杯盖上还有一对粉白色的兔耳朵。
顾庭深一身黑色丝绒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露出一节锁骨,一头利落的短发微微压住好看的眉眼,挺冷挺野的。
再配上他怀里抱着的是那样粉嫩的保温杯,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与滑稽。
杯盖已经打开了,吸管精准地递到柳眠眠嘴边。
“来,喝口热水。”
顾庭深的声音低沉慵懒,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拒绝的温柔。
黑色的丝绒衬衫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被映得有些白,整个人看起来又冷又野。
柳眠眠的耳朵红透了,整个人往后缩。
她的目光慌乱地扫了一圈。
裴时凛在对面喝茶,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我不渴……”柳眠眠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一下午没喝水。”顾庭深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吸管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喉咙会不舒服。”
柳眠眠张了张嘴,想说“我真的不渴”,但对上顾庭深那双眼睛。
那眼神不急不躁,甚至带着几分慵懒,但她知道,这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低头去喝那口水――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柳眠眠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楼梯口。
顾庭深手里的保温杯差点被撞翻,他眼疾手快地稳住,粉色兔耳朵晃了两晃,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可爱的弧线。
“殿下!”柳眠眠冲到沈今朝面前,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见到亲人的喜悦,“您终于来了!”
顾庭深:……
男人不悦的压下眉头。
啧。
这人。
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