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朝后背慵懒地抵着椅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嘲弄出声:“出千?证据呢?没凭没据就敢往人身上泼脏水,你这吃相可有点难看了。”
“就是啊!没证据瞎嚷嚷什么!”
“光哥,不是兄弟们说你,你这输不起的样子,真掉价!”
周围围观的人群瞬间反应过来,纷纷调转枪口帮腔。
看着沈今朝的眼神里,更是冒出了崇拜的小星星!
原本还同情这小姑娘要被宰肥羊,谁能想到她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
前几把的连输,分明就是故意放水,在猫捉老鼠玩弄光头呢!
平时都是他们被光哥玩,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玩光哥!
爽!
太特么爽了!
光头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额角青筋暴起,死死盯着沈今朝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牙缝里挤出声音:“再玩一把!这次玩骰子,你敢不敢跟?”
纸牌输了,他就不信这丫头连骰子也能精通!
“凭什么换?”周郜立刻跳出来护着,“刚才说好玩纸牌的,临时换规矩,还要脸不要?”
万一今朝不会骰子怎么办?
沈今朝听到“骰子”二字,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这可真是……瞌睡送枕头。
在大周,骰子乃是她的老本行,论赌术,她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反倒是这时代的纸牌,她初来乍到不甚熟悉,前几把输是真不会,后来赢是看几眼就懂了。
现在他主动要玩骰子?
简直是自投死路。
周围人也纷纷附和,说临时换玩法不公平。
光头见沈今朝神色微动,误以为她是怕了,底气瞬间足了起来,狞笑道:“怎么?不敢?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
沈今朝身体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玩可以,但你桌上已经空了,拿什么做赌注?”
光头桌前空空如也,之前的筹码早输光了。
他嗤笑一声:“放心,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钱!你们几个,去拿五百万过来――”
“还玩钱?多没意思。”
沈今朝微微抬眼,语气懒散至极,“既然要玩,就换个刺激的赌注。”
“你想换什么?!”
沈今朝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眼神却冷得惊人:“一把定输赢。谁输了,谁就把衣服全脱了,在赌场上裸奔三圈,如何?”
“行啊!”光头眼中闪过残忍的光,毫不犹豫地应下。
反正骰子是他的主场,输的人绝不可能是他!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待会儿输了可别哭爹喊娘不敢脱!”
他输定了!
围观群众有些急了:“小姑娘,你疯啦?光哥的骰子技术可是出了名的厉害,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更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沈今朝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巴不得她输个精光,好让他们一饱眼福。
面对种种议论,沈今朝始终神色淡然,仿佛置身事外。
“开始!”
……
楼下的喧嚣,很快传到了楼上。
豪华包厢内,光线昏暗。
一个男人宽大的身躯深陷在真皮沙发里,黑色的衣裤穿得松松垮垮,却透着一股别样的风骨。
凌乱的发丝遮住了眉眼,高挺的鼻梁上点缀着一颗痣,平添几分妖冶的艳色。
他嘴角叼着一根烟,猩红的火光明灭间,他百无聊赖地吸了一口。
挺帅,挺野。
“外面吵什么?”他开口,低沉的嗓音从喉咙深处碾出,磁性而嘶哑。
手下推门而入,恭敬低头:“虎爷,是楼下有个小姑娘在砸场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