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恍然,略带歉意道:“本宫竟一时忘记了,孕中之人不宜饮茶,也没想到昭妃你今日会来,所以便没备上你能喝的。”
宁姝扶一扶鬓边的金步摇,澹然一笑道:“臣妾早膳用的有些多,此刻倒是什么也喝不下。”
琳昭容闻,执起手绢掩嘴轻笑:“昭妃娘娘可别像薛婕妤那般,因为贪口所以胎大难产,以至于......”
她没有说下去,可是众人都能听出她话中的外之意。
宁姝微微挑一挑眉,似笑非笑道:“甚少见昭容妹妹如此关心本宫。”
程音语气清冷:“臣妾见昭妃娘娘虽然有孕,可是身段却一如既往,岂会像琳昭容你所说那般。”
琳昭容自知说不赢她们,只是讪讪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南宫氏在世时,皇后和六宫针对的对象则是她,自己只需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那些冠冕堂皇的妃子演戏便是。而今时今日自己坐上了南宫氏的位置,也得承受着那些妃子的酸酸语。
待众妃散后,宁姝却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皇后见状正了正身子道:“昭妃可是还有话要说?”
宁姝挥了挥手,示意子楹上前,笑盈盈道:“听闻杜若姑姑受了伤,臣妾特地带了上等的药过来,还望皇后不要嫌弃。”
皇后脸色微变,不冷不淡道:“凤栖宫宫里有,就不浪费昭妃你的药膏了。”
她极力压下心中的怒意,不知怎么,越看到这张脸就越是厌烦,就是因为她害的杜若被掌嘴,如今又来送药,她可不信她如此好心。
宁姝依旧浅笑盈盈:“也是,娘娘宫中的东西肯定比臣妾的好,只是……这药臣妾用过,效果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