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提着的心终于放下,眉头舒展,眼角带了些快意。这么多年了,好久没有这般痛快了!
旋即又深深叹了一口气,似是惋惜,又似是叹息:“但愿以后众妃引以为戒,都安分一些。”
不一会,萧景佑又哭闹着喊疼,萧煜只好又陪了他一会儿才起身去了揽月阁。
眼看着就快到揽月阁了,太监小喜子匆匆上前走到萧煜轿辇旁。
萧煜漠然道:“南宫氏死了?”
小喜子连忙道:“皇上,南宫氏求着要见您一面。”
萧煜正欲拒绝,又听他道:“说是皇上您一定得去,与昭修仪有关。”
萧煜冷哼一声:“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朕!”
他并没有喊落轿,小喜子又不知晓皇上的想法,直得跟着轿辇走了几步,不久才听到萧煜喊着:“去仪和宫。”
仪和宫殿中,太监在殿口守着,南宫凌捂着疼痛的小腹,面如死灰的坐在铜镜前。
铜镜前的她换了一身颜色鲜艳的衣服,是她身为庄妃时最爱穿的绛红色长裙,一朵朵怒放的芍药艳丽无比。
发髻上两旁戴了一对珍珠红宝石流苏,如星光闪烁,光华流转熠熠。
若是换作平日这一身华贵的装扮是足以艳压群芳的,可是如今毫无血色的脸上被这鲜红的衣服和发饰一衬,只有病容的惨白。
她拿起锦盒中的一支粉碧玺发簪,怔怔的看着,眼中渐渐蓄起了一抹晶莹,模糊了双眼。
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她连忙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在发髻上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插上。
南宫凌往前走了两步,便感觉到小腹的疼痛更加的明显,一股暖流徐徐溢出,她便在原地恭候着那人。
萧煜进来时,一袭玄色长袍,身躯凛凛,神色漠然的朝自己走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