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阵阵酸涩的感觉。她来到这个朝代,只有姨娘对自己好。更无什么朋友,和府中的妹妹宁茹我菜瞥鹑艘话恪
从未,有人对自己说出这些话……
见宁姝不说话,程音以为她她不信,脸上满满皆是柔情:“我今日皆是肺腑之,若是往后你受委屈了我一定第一个站出来,就算是皇上我也照样骂!”
她有些急切,一双手牢牢的握着自己,宁姝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如暖暖的春风轻拂一般轻柔而温暖。
她只觉得鼻子一酸,拿起手绢放在鼻尖上,用力的点着头:“谢谢你,程音,我……”
她突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只是紧紧的抿着唇,眼眶微红,分明是很开心的,是想笑的,可是却感动的想要落泪,以至于说出的话也是有些哽咽。
程音看着她这副模样,渐渐明白过来,朗声笑道:“你不会,因为这些话就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了吧。”
宁姝这才笑出了声,眸中满是融融笑意的瞪了她一眼:“才不是呢!你别自作多情了。”
说着说着,两人也忍不住的一笑。
墙上的凌霄花开的正盛,一簇簇火红如云霞缀于枝头,随风飘舞。好似是被这笑声一震,两朵娇艳的花无声落地。
昭宸殿中安静无比,只能听到萧煜放奏折的声音。
龙涎香从金龙香炉中徐徐溢出雪色的轻烟,幽静而淡雅。
“皇上,方才庄妃娘娘同禧婕妤和修仪娘娘起了争执,小郑子站的远,她们说的什么倒是没听到,只知晓庄妃娘娘好似是欲掌掴禧婕妤和修仪娘娘,但是最后却黑着脸离开了。”
萧煜让杨安派一个人去盯着庄妃,是以有何要紧的事都得向皇上禀报。
杨安想,事关昭修仪,那定然是要紧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