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像是被揉碎的橘色蜜饯,一点点晕染开整片天际,从天边到半山腰,再到波光粼粼的湖面,都被裹上了一层温柔又耀眼的金边。晚风掠过漫山遍野的栗子林,带着成熟栗子的清甜气息,卷走了几分午后的燥热,却吹不散众人身上沉甸甸的疲惫。
这片栗子林坐落在蘑菇屋后山的缓坡上,漫山遍野的栗树枝繁叶茂,粗壮的枝干向四周舒展,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枯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午后时分,众人带着满腔热情来到这里,本以为捡栗子是件轻松惬意的农活,不曾想,看似简单的劳作,却耗尽了所有人的力气。
来时的路上,大家说说笑笑,沈腾和马丽一路插科打诨,那英哼着轻快的小调,何老师和黄老师聊着家常,鹏鹏和妹妹对山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易毅则走在队伍最后,安静地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切,脚步沉稳。可此刻,归途之上,所有的兴致勃勃都被疲惫取代,队伍里少了欢声笑语,多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每个人都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朝着山下的蘑菇屋挪动。
那英走在队伍中间,双手一直揉着后腰,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呲牙咧嘴。她常年在舞台上唱歌,虽然也有舞台表演的体力消耗,但大多是站着演唱、来回走位,从未做过这种长时间弯腰、蹲起的纯体力活。此刻腰腹间传来的酸痛感,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又酸又胀,让她连直起身子都觉得费劲。
“哎哟我的老腰诶……”那英忍不住出声抱怨,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这活儿也太磨人了,比我连着开三场演唱会累多了!演唱会唱一下午都没这么遭罪,这腰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身边的树干,慢慢挪动脚步,平日里在舞台上光芒四射、气场十足的天后,此刻全然没了往日的风采,只剩下被农活累垮的狼狈。
沈腾更是直接放弃了形象,走到一个粗壮的老树桩旁,二话不说就一屁股坐了下去,丝毫不在意树桩上的灰尘和落叶。他整个人瘫在树桩上,后背微微佝偻,两条腿直直地伸向前方,双手撑在身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不行了不行了,说什么也得歇会儿,”沈腾摆着手,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绝望,“我这腿跟灌了铅一样,抬都抬不起来,每走一步都费劲,再走下去,我怕是要直接瘫在这山里了。本来以为捡栗子就是弯腰捡东西,谁知道这么累,这哪是录节目,这简直是下乡体验苦难来了。”
他平日里在综艺里总是一副轻松搞笑的模样,耍嘴皮子、玩游戏都游刃有余,可面对这种实打实的体力劳动,终究是败下阵来,连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无奈。
马丽靠在旁边一棵栗树的树干上,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不停在脸前扇着风,试图驱散身上的燥热。她的脸颊通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呼吸也十分急促,嘴角挂着一抹无奈又苦涩的笑。
她和沈腾一样,常年活跃在舞台和荧幕上,工作大多是脑力配合和肢体表演,很少接触这种田间地头的农活。一下午的时间,她不停弯腰捡拾地上的栗子,腰腹、手臂、腿部都酸痛不已,指尖也因为反复抓握栗子,被磨得微微发红。
“这钱……赚得可真不容易。”马丽轻声感叹,语气里满是感慨,“以前总觉得赚钱是件挺简单的事,录一期节目、拍一场戏,就能拿到不错的报酬,从来没体会过这种靠力气赚钱的辛苦,今天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每一分钱都藏着汗水啊。”
何老师和黄老师走在队伍前方,两人没有像那英、沈腾那样大声喊累,但他们的状态早已暴露了身体的疲惫。何老师平日里主持节目,总是精力充沛、面面俱到,应对各种场合都游刃有余,可此刻,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鼻梁上的眼镜都被汗水熏得有些模糊,呼吸微微急促,脚步也比平时慢了许多。
黄老师更是如此,他虽然偶尔会在蘑菇屋做些农活,但大多是做饭、打理小院,这种长时间在山里奔波、弯腰劳作的活,也很少接触。他的脸颊泛着疲惫的红晕,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脚步略显沉重,却依旧强撑着,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众人,担心有人跟不上队伍。
毕竟他们这群人,大多是常年坐办公室、跑通告、录节目,每天的生活大多是在镜头前忙碌,或是在各个片场、演播厅之间奔波,四肢早已习惯了轻松的工作节奏,突然接触这种高强度的纯体力劳动,身体根本吃不消,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
与众人的疲惫不堪不同,鹏鹏和妹妹仗着年轻,身体底子好,虽然同样满头大汗,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但精神头依旧很好。鹏鹏身材结实,平日里也经常主动帮蘑菇屋做些体力活,这点劳作虽然让他觉得累,却还在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他看着身边长辈们疲惫的模样,默默加快了脚步,主动走到那些装得比较满的竹筐旁,伸出手,将散落在队伍两侧、分量较重的竹筐一个个往自己身边拢了拢。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行动默默分担着重量,想要帮长辈们减轻一些负担。
“哥,我帮你一起抬。”妹妹见状,也连忙走上前,她虽然力气小,却也想着尽自己的一份力,伸手想要扶住竹筐的一侧,和鹏鹏一起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