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会调整香囊的配方,让驱虫效果产生周期性波动,配合你的外围信号制造,进一步营造‘此地生态受到某种不稳定灵能源周期性干扰’的假象。目的是让观察者(无论是肉眼还是探测设备)得出结论:这栋楼确实有问题,但问题很‘散乱’,很‘表层’,核心价值不明,更像是一个被轻微污染的、复杂的生态扰动区,而非藏有高价值‘纯净能量源’或‘制造者’的巢穴。”
张浪摸着下巴,思考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这需要很精确的控制和timing。我的信号释放,虫群的‘表演’,还有你香囊的周期,必须同步,形成一个整体的‘异常剧本’。”
“对,这就是一场表演。我们是导演和编剧,而观众是那些贪婪的猎手。”林薇回到工作台,拿起一份刚写好的行动时序表,“我们需要反复排练。我会负责监测和调整整体的‘异常频谱’,确保它看起来自然且混乱。而你,是这场戏里最关键的‘特效师’。”
小白又插嘴了:“浪哥,新任务简报:夜间特效师,兼职虫群导演,还得模拟矿脉漏气!工资结算方式:进化点?还是林工的学霸微笑一个?”
“闭嘴,小白。”张浪在意识里回了一句,然后对林薇说,“这个策略的核心,是降低他们的兴趣和优先度。让他们觉得这里鸡肋,食之无味,排查起来又麻烦,从而把资源投向其他看起来更‘肥美’的目标。”
“正是如此。”林薇肯定道,“就像沈知云当年故意夸大技术困难,释放假研究方向,成功让对手误判了己方的真实科技水平和发展方向。我们要做的,是让财阀的评估系统认为,b7区公寓楼,只是一个噪音较多的普通异常点,不值得投入精锐小队进行深入、细致的强攻排查。这为我们争取到最关键的时间――继续研究、继续进化、继续准备的时间。”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严肃:“当然,这也有风险。主动释放信号可能增加被捕捉的风险,虫群的异常活动也可能引来其他不必要的关注。所以,我们必须做好备份方案。一旦发现他们有不受误导、直扑核心的迹象,我们必须有能力立刻切断所有联系,并执行紧急撤离。”
张浪点点头,眼中战意微燃:“我明白。那我们就开始‘排练’吧。先从模拟‘不稳定泄露信号’开始,我需要你告诉我,什么样的波动曲线最像自然形成的矿脉泄露,而不是人为的。”
林薇打开那个经过初步升级的检测仪,屏幕上显示出更复杂的波形图。“根据我对环境中Ψ原质波动的基础分析,自然泄露通常伴随有高频噪声和间歇性的能量衰减峰,不像觉醒者的能量场那样有清晰的谐振核心。你可以尝试将你的灵能输出‘打散’,模仿这种特征。我们可以先在这里做微距测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两人进入了紧张的技术调试阶段。张浪在房间角落尝试控制灵能输出,林薇则紧紧盯着仪器屏幕,不断给出修正指令。
“不对,太规整了,衰减得太平滑。加入一点随机抖动……对,就是这样,现在看起来像信号不稳定的老旧发射器了。”
“浪哥,你现在散发的波动,好像我老家那台接触不良的旧收音机,滋啦滋啦的,充满了岁月的沧桑和……穷。”小白吐槽道。
张浪没空理它,全神贯注地控制着体内那股凉水般的能量,让它按照林薇要求的“剧本”起伏、泄露、消散。
与此同时,林薇也开始调配新的信息素混合物,并设计虫群的“演出路线”。她利用有限的材料,尝试制造一种能够引导虫群进行简单队列行进的诱导剂,这需要极其精细的浓度控制和释放时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