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宴席结束没几天,宋芝就从卫知兰嘴里听到了消息。
沈云萱定亲了,嫁的是吏部一名新晋的六品主事。
说到底,她只是沈介这个沈家当家人的侄孙女,还是一个庶女,对方又是没什么根基的小官,门第相当,外人看着倒是十分般配。
另一边,韩家记着那日的救命之恩,特意挑了日子,带着韩山越亲自登门道谢。
韩家态度诚恳,礼数周全,直接送给宋芝一处京郊的庄子,连所有地契手续都一并办妥,直接送到了她的手上,半点不给宋芝推辞的机会。
宋芝心里透亮,韩家这份谢礼太过厚重,恐怕不单单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多半也是看中了许家的权势,想借着这个机会,和许家拉近关系、稳固交情。
无功不受禄,她不想平白受人厚恩,落下任何话柄。干脆直接打开系统,兑换了一株具有百年药效的老山参当作回礼。
这人参价值极高,滋补难得,正好对症韩山越的弱身子,也是韩家万万无法拒绝的好物
与此同时,从顺昌府发来的笔墨货物如期到京,一起被送达的,还有一封周秀秀的亲笔书信。
原本芝兰斋京城分店即将开业,正是喜事一桩,可看完信里的内容,宋芝心底的喜悦瞬间淡了大半。
信里将家里这一段日子发生的事情,都事无巨细地写了进去,其中自然包括周秀秀遇险,谢逢秋为了救她而不幸受伤,遗憾错过今年乡试的事。
宋芝心里一阵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