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花也很茫然,她也没吃过那种药,不知道吃了是什么反应,“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好热。”
“不能是中暑了吧,这四月底的天,确实不凉快了。”
“赶紧把人扶进屋子避避暑气,金花这还是双身子呢。”
大伙儿七嘴八舌出着主意,周长兴扶着人就往屋里走。
这时宋芝“好意”出提醒,“屋子里通风不畅,要真是中暑了,反而有可能会加重病情。”她指着院外空地墙边的草垛,“不如去那里休息休息,有树荫遮着,还有凉风吹,说不定一会儿就缓过来了。”
人家新婚小夫妻的床,可不能让这对狗男女给糟蹋了,多晦气。
宋芝的话,如今在同德村非常有说服力。
“大健娘说的对。”
“还是大健娘考虑的周道。”
林金花被人半推半拉地,扶到草垛上靠着。周长兴还想再叮嘱两句,就被一群醉醺醺的汉子拉走了,“赶紧过来,你还欠我们哥几个两杯酒没喝呢,咋滴,想当逃兵?周长兴你行不行啊。”
“要是不行就直接改名叫周不行得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不行你们行?你们哪个还能让婆娘揣上崽!”周长兴现在最受不了别人说他不行,三两语就又回到了酒桌。
宋芝微眯着眼睛看过去,这地方选的好啊,半遮半掩的,还能看到林金花的衣角。
林家房子也算在村尾的地方了,草垛更是在不起眼的墙角,平时都很少有人路过,更别说今天这热闹的日子,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过去。
另一边,沈阔早就找到刘招娣,示意她可以开始行动。
刘招娣得了准信,就往后山走。
见到刘屠户,她还没说话,对方就劈头盖脸开骂了,“你个赔钱货,这时候还乱跑什么!赶紧去等着你林姨的信儿去。我告诉你,都这会儿了,别给我耍什么小心思。”
“要是误了老子的大事,耽误老子儿子过好日子,老子打死你!”
对刘屠户的这些话,刘招娣早就已经无动于衷。
小的时候她还会难过,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当爹的,巷子口的小花儿就能骑在她爹的脖子上笑,为什么自己碰一下刘屠户都要挨巴掌。
后来她明白了,可又更糊涂了,男孩女孩有那么重要吗?不都是他的孩子,为什么女孩就这么不受待见。
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了,她恨透了眼前这个被她叫了十几年爹的男人。
“爹,就是林姨叫我喊你过去的,她让你现在就过去等着。”刘招娣将一个饼递到刘屠户面前,“爹你饿了吧,刘姨让你先垫垫,等会儿还有的闹。”
刘屠户不疑有他,接过大饼就往嘴里塞,“那还等啥,赶紧的吧,咱从这片山绕过去,直接到那家人后院。”
“到了那,你就从后窗进去,直接跳到他家床上……”
“现在青川县都知道那个姓宋的娘们有钱,等她儿子睡了你,就必须让你进门,到时候你过上了好日子,可别忘了帮扶你弟弟。”
“你呀,还真是命好,能让那小子看上……”
“砰!”卫j一个手刀劈在刘屠户的脖子上,他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
“这是答应你的酬劳,剩下的事不用你管了。”将一个布包扔到刘招娣怀里,“村口小路有人等你,从说好的路线离开,别被人看到了。”说完,卫j扛着刘屠户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