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云泽一旦回到京城,许家是不可能放过楚姨娘的,她必死无疑,甚至许家还会因此攻讦打压沈家。
后边闹了那么大动静,沈开山应该是出手了。
既然敢出手,就要承受失败带来的代价。
几天后,京城沈家,宁国公府。
宁国公沈介狠狠扇了跪在地上的大儿子几个巴掌,“混账,云泽是你的嫡长子,我们沈家的骨肉,你就为了一个女人,要杀了你自己的儿子?”说完还不解气,用力踢了他几脚。
“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谋杀自己的亲儿子还不算,还蠢到败露要自己的老爹给你擦屁股!蠢蠹!”
沈开山捂着红肿的脸,重新跪直了身体,十分不服气地开口,“还不是云泽那个小子,莺莺怎么说也是他的长辈,可他不光不敬着,还处处欺负她让她下不来台。”
“莺莺那么娇柔善良的女子,要不是被他欺负狠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砰!”宁国公举起一旁的太师椅,就朝着沈开山身上咋去,“你还替那个贱人说话!她算狗屁的长辈,一个贱妾,她还想要体面?”
椅子砸到沈开山背上,又掉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算许家不处置她,我也要把她处理了。”宁国公气得脸色发红,嘴角的胡子都在颤抖,他沈介自问不是个蠢的,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没用又上不得台面的儿子,“来人,来人,我要杀了那个搅家精!”
“不要!父亲,儿子求你了,这事真的不怪莺莺,你饶了她吧。”沈开山不顾背上的疼痛,站起来拦住要出去的护卫,“我不许你们动她。”
“爹,莺莺她已经有了身孕,云泽是您的孙子,可她肚子里的,也是我们沈家的骨肉啊!”
沈介胸口剧烈起伏,他眯起眼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睛里满是狠厉与失望。
“老爷,老爷,你别生气,教训儿子可别把自己身体气坏了。”国公夫人听到这动静,终究是不放心跑了过来,一进门就看到沈介喘的像是要随时背过气去,赶忙伸手给他顺气。
“开山,赶紧给你爹道歉。”她朝着自己儿子使眼色。
沈开山见到自己的娘,赶紧又跪到她的脚边,抱着她的大腿求情,“娘,娘你快劝劝爹,不要对莺莺下手啊,她肚子里已经有您的孙子了,再说,云泽他现在不也没出事吗?大不了等他回来,我让莺莺给他赔礼道歉,都是一家人啊。”
沈母冯氏也觉得自己儿子是个糊涂的:一个贱人生的孩子,怎么能和嫡长子比?尤其是这个嫡长子身后,站的是整个许家啊。
果然,听到这话的沈介更生气了,抄起手边的花瓶就砸向自己的儿子,“你既然那么离不开她,那你就跟她一起去死!反正谋杀亲子,也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我现在大义灭亲杀了你,也免得你脏了我宁国公府的清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