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起身表态,场面上顿时一阵恭维之声。
宴会结束后,宋芝告别姜掌柜,同许修远和他带的人一起,赶回周家村,连眼神都没给宋远州一个。
这让想借这层关系套近乎的宋远州吃瘪,他几次想上前攀谈,都被宋芝无视了。宋远州内心愠怒,却只能自己腹诽,风头全让宋芝出了,他们砚心堂那100两银子,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有。
他就说老丈人,真是老糊涂了,托人要了请柬来赴宴,难道就只是为了当冤大头?
而另一边的宋芝,终于坐上了垂涎已久的双头马车,果然不负她所望。
马车内铺着金贵的织锦锦缎软垫,踩上去软绵无声,宋芝那双朴实无华的布鞋,踩在上边格外不搭。
两侧还有软榻,靠在上边,长途赶路也不会腰酸背痛。
马车的窗棂嵌着薄如蝉翼的明瓦,用贝壳磨制而成的薄片,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窗沿垂挂着鎏金青色纱帘一看就价值不菲。
然而从许修远对待这些东西的态度来看,于他而只是寻常。
以小见大,宋芝也能想象到,狗蛋原本应该有的生活是怎样的。
同行的还有监察御史李大人、通判刘大人,县令则留在县衙,负责接收各方的献银献粮,以及处理后续各项事宜。
车内还有其他人,许修远也不好意思问太多,只能侧面打听,“不知宋夫人腰间这玉佩,是从何处所得?本官对这样式颇为感兴趣,可否摘下让我仔细瞧瞧。”
宋芝双手递过去,“是我一位小友所赠。”
许修远接过玉佩,拿在手中细细摩挲,垂下眼睑,叫他人看不清情绪。
其余几人也未起疑,与宋芝一身可以称作素雅的行头比起来,这玉佩确实太显贵重,也难怪许修远会有此一问。
马车晃晃悠悠到了周家村时,村口闲谈老妇人都吓了一跳。
“我的老天爷,这咋又来一辆马车。”
“不会又是大健娘买的吧,这宋寡妇一家,真是不得了嘞。”
前几天宋芝家牵回一匹马,还赶回来一辆马车的事,就已经震惊了全村人,他们附近这几个村子,牛车都很少,可这宋芝家,不仅有两辆牛车,如今更是连马车都有了,还真是今非昔比啊。
“还叫人宋寡妇,当心人家听了,一不高兴就不用你儿子盖房子了。”
“哎呦,”刚刚说话的老太婆轻轻在自己脸颊拍了一下,“老姐姐你说的对,瞧我这张破嘴。”
“快看,那马车停了,咱们快过去瞧瞧去。”
“嘿,还真是大健娘。大健娘,你家又买了新的马车?这可比之前那个气派多了。”
“哎呦喂,这是谁家的后生,咋这么俊呢?你家亲戚吗?”
后边被自动忽视的监察御史和通判大人:这个看脸的世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