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本该是游击队最难熬的寒冬。
一团的战士们,每个人身上都穿着原本配发给关东军的顶级加厚带毛冬装。
脚上蹬着翻毛牛皮靴。不仅如此,出发前,炊事班甚至发了每人两块用洋铁皮罐头装的浓缩牛肉干!
“团长。”一名营长猫着腰走到严彪身边,抹了嘴边的油花,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战意,“同志们吃饱穿暖,这身上的劲儿憋得都快把骨头撑断了!什么时候动手?”
严彪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城墙上那些因为寒冷和饥饿而连枪都端不稳的日军暗堡。
“半个月前,财神同志不仅给咱们送来了棉衣和药。
而且,还是送了五十吨能造***的钨矿!咱们不能白拿!今晚,就拿望都县城这头肥猪,给财神同志和军区首长拜个早年!”
严彪放下望远镜,猛地拔出腰间的驳壳枪,狠狠向前一压!
“炮连!把剩下的那六十发八二****,十分钟内全给我倾泻到小鬼子的南城门楼子上!尖刀连,准备爆破筒!”
“轰!轰!轰!!!”
很快,到了,凌晨两点十五分。
震耳欲聋的迫击炮声,瞬间撕裂了望都县城的死寂!
耀眼的火光在南城门的城楼上密集炸开,残砖断瓦夹杂着日军的惨叫声漫天飞舞。
以往八路军攻坚,最缺的就是重火力和弹药,通常打几炮就要心疼半天。但今天,有林烨在黑市上截留并秘密输送的大批弹药垫底,第一主力团的炮火覆盖,竟打出了一种堪比主力军团决战的奢侈感!
“敌袭!!土八路攻城了!准备射击!”
城墙上的日军中队长嘶吼着踢醒了那些冻僵的机枪兵。
几挺九二式重机枪喷吐出火舌,试图封锁护城河的冰面。
但很快,日军就绝望地发现,由于连着吃了几天没油水的杂粮粥,加上受了风寒,那些平时训练有素的射手,现在连压枪杆的力气都没有。机枪的弹道飘得像是在打鸟。
“冲啊!”
嘹亮的冲锋号在雪原上吹响。
尖刀连的战士们如白色的猛虎下山。他们没有因为踩在冰面上而滑倒,那加厚的牛皮军靴不仅保暖,防滑底更是抓地力惊人!
顶着稀稀拉拉的日军弹雨。
三名爆破手极其顺利地摸到了城门底下。
“轰隆!!!”
一根特大号的集束爆破筒,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将望都县两尺厚的包铁城门炸出了一个可供两人并排通过的巨大豁口!
“门开了!二营三营,给老子上刺刀!剁了这帮狗娘养的!”严彪一马当先,端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直接冲向豁口。
城门一破。
接下来的,不是残酷的拉锯战。而是一场营养不良的守军,面对一群精力无处发泄的铁血战士的单方面屠杀。
巷战爆发。
平时几个日本兵能端着刺刀追着几十个中国兵跑的景象,今天彻底反转了过来。
在狭长的街道上。几名饿得手脚发软的日军正准备进行白刃战,还没等他们摆出拼刺的姿势,八路军战士那势大力沉的一刀已经劈飞了他们的三八大盖。
体力上的绝对差距,在此刻成了日军的致命伤!
“八嘎……这群华夏人到底吃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快……”一名被一脚踹断了三根肋骨的日军小队长,倒在血泊中绝望地吐着血。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大日本帝国在华北的王牌守备队,会在白刃战中被一群“土八路”打得像纸糊的一样没有还手之力。
凌晨四点。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日军大佐指挥官在指挥部里破腹自杀。一千余名日军连同那些早就士气崩溃的伪军,被干净利落地歼灭或俘虏。
望都县城头,升起了镰刀斧头的红旗。
在这个寒冬腊月。中国地下组织领导的八路军,依靠充足的物资和高昂的士气,打响了华北平原大反攻震古烁今的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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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