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饿,你带我去见见府里人,我好安排。”时听雨道。
陆远洲看她精神还不错就答应了。
他让德叔召集了所有下人,在演武场集合。
人都到齐后,德叔搬来太师椅放在演武场前方,陆远洲把时听雨按坐在上,自己则站在他旁边,眼神锐利地扫着下人。
直到这时,时听雨才发现,府里没有年轻女子,大都是男人,偶尔能看到几个粗实婆子。
场上的人,有一半都身有残疾。
瘸腿断臂的不少,还有没了耳朵和手指的。
后面的人她看不清,可也知道应该没多少健全的。
陆远洲见时听雨盯着那些残疾的下人看,有点心虚,“娘子,那些都是在战场上受伤又家里没人的士兵,他们无法打仗,也没有田产,我就招来做活,你要是不喜,我给他们调去其他地方。”
下人们听了,一个个神色紧张。
在陆府,他们能有个安身之所,不想被调走,可他们也不想指挥使大人为难。
时听雨瞪他,“我是那样的人吗?”
陆远洲眼睛一亮,声音都响了,“我娘子人美心善,是为夫不好。”
时听雨在德叔的介绍下,认识了府里的人。
门房、马夫、小厮、护卫等男仆,一起总共三十四人。健全的只有十人。
粗使婆子、灶头娘子,针线娘子,一共十人。
粗使婆子负责浆洗打扫,灶头娘子负责厨房,针线娘子负责裁制四季衣裳以及缝缝补补。
这些人都是家里男人战死的,没了活路,被招进来做活的。
另外还有账房两名,两名园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