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洲一愣,“这吃东西还分年纪?”
时听雨眉眼带笑,心想,若是个圆滑的,此时该夸她娘年轻才对。
刘氏也被未来女婿这模样逗笑了,“是不分年纪。”
有陆远洲这座煞神在旁护送,没人敢靠近时家的马车,一路行来,时间比出门时缩短了不少。
把人安全送到,陆远洲才骑马离开。
聘礼在圣旨下达的第二天就送进了时府,浩浩荡荡排了好远。
各种地契、庄子、铺面、珠宝首饰,绫罗绸缎、玉器摆件不一而足,当时羡煞了不少人。
都说这陆大人虽然长得凶,可出手确实阔绰。
陆父陆母并没有因为给出去这么多聘礼而难受,相反,他们很高兴,这聘礼是他们一年年攒的,谁知道这小子就是不开窍,拖到了二十八,这么多年下来,东西能少吗?
因着娶到了合心意的,除了公中出的聘礼,陆远洲还把自己的大半私库都填进来了。
接下来等嫁的时间,简寒酥被拘着绣起了嫁衣。
这时候她就不得不感叹有原身记忆的好处了,她现在刺绣都会了,只是没有原主那么熟练,但是勉强绣个盖头还是可以的。
至于嫁衣,那是找绣娘赶制的。婚期实在太近,自己绣根本来不及。
只是这枯燥绣盖头的日子,因为陆远洲时不时送来的东西,显得不那么无趣了。
这几天翠微和朱樱每天都能带不少东西回听雨院,都是陆远洲看到的好玩的或者好吃的。
以往陆远洲对这些不感兴趣,现在看到这些就想到了时听雨,购买欲不断攀升。
如今时听雨的小箱子里,放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各种摆件,木雕,好看的钗环,女子喜爱的胭脂水粉,精巧漂亮的面具等等,应有尽有。
朱樱笑着道:“陆大人若是再送,小姐这箱子怕是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