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而后告状般地对时听雨道:“妈妈!爸爸打架!不好!”
陆卫国和朱政委两人同时僵住了。
而后一起笑出了声。
朱政委道:“东西你赶紧收下吧,咱们两个大男人这样推让来推让去的,孩子都误会了。”
话已至此,陆卫国便也只能把东西收下了。
只是临走的时候,他拔了些菜又摘了点黄瓜让对方带走了。
这一次朱政委倒是不客气地收了。
夫妻俩走出门,陆卫国还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陆团长真是太客气了。”
“是啊。”
直到两人的声音消失了,陆卫国才抱起深深解释道:“爸爸没有打架,爸爸只是……只是不想让朱叔叔花钱给我们买那么多东西。”
深深其他的没听明白,但是朱叔叔这三个字是听清楚了。
“猪叔叔?要杀猪?”
之前司务长那边让人杀猪,给营区的战士改善伙食,猪叫声传得老远被深深听到了,从此之后他记住了有一个词叫杀猪。
时听雨有点不忍直视这驴唇不对马嘴的两父子,跟陆母把朱政委他们送来的东西拿进了屋。
算了,由着他们父子俩自说自话吧。
现已是七月中旬,时听雨为了九月份公安大学开学做起了准备。
在教赵钱孙三人的时候,顺便把课备了,又熟悉了一下要讲的内容这才算完。
再过两周左右,就是深深的两周岁生日了。
这一次,他们不准备大办,就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就好。
这几天时听雨都在给深深画像。
周岁的时候她给深深画过一幅,如今两周岁,她同样给深深又画上一幅。
陆母看到后,笑着点头道:“这个好,小雨现在画都涨价了,以后单是靠这些画,咱深深就能不愁吃穿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