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杨峰把吕桥塞进后座,徐依依开车回徐家。
吕桥在后座上缩着,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依依,你就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我出国,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他知道徐依依心软,所以必须要在回徐家前,让徐依依放了他。
徐依依没说话,眼睛盯着前面的路。
“依依,我求求你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忍心看着我死?回去后爸妈肯定会杀了我!”
徐依依的手指攥紧了方向盘,指节发白,冷声说道:“你不配叫他们爸妈!”
“依依,你就最后帮哥一次,行不行?”
“你闭嘴。”徐依依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语气很坚定,“你再说话我现在就让杨峰杀了你!。”
吕桥顿时不说话了。
回到徐家的时候,徐怀仁和周思缘已经回来了,两个人正坐在客厅里,杨峰和徐依依走进来,身后跟着吕桥。
周思缘第一个看见吕桥。
吕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爸,妈,我错了。”他的声音又哑又涩,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上的土和血往下淌,“我真的错了,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思缘站了起来,手指着吕桥怒骂。
“吕桥,你还有脸叫我们爸妈?你在医院做的事,你对依依做的事,你现在跪在这里说一句错了就想算了?”
吕桥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很惨。
周思缘骂了几句,气消了一些,转身看向杨峰,语气缓和了许多。
“小杨,这次多亏了你,把这个人抓回来。”
杨峰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客套话,直接问了一句:“叔叔阿姨打算怎么处置他?”
徐怀仁和周思缘对视了一眼。
两人沉默了片刻。
“我已经派人收集了他这些年做的所有事情。”徐怀仁开口了,声音低沉,“这几年背着我转移了公司几千万资金,还有这次想要谋害我的证据。全部移交给司法机关,让法律来制裁他。”
吕桥跪在地上,心里大喜。
他根本不怕坐牢。
他怕的是徐怀仁一怒之下要了他的命。现在听说只是移交司法机关,他反而不怕了。坐牢而已,怕什么?他在省城经营了这么多年,关系网不是白织的。等进去了,找人运作一下,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来。
到时候到时候徐家所有人都要死!杨峰这个畜牲也要死!
杨峰不管那么多,他已经给吕桥判了死刑。坐牢也好,不坐牢也好,都一样。等到禁制爆发的那一天,这个人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剩下的时候徐家自己处理,杨峰回了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靠在床上等徐依依。
这丫头半夜肯定还会过来找他双修的,想想上次双修的感觉,还真是美妙啊。
可是等了很久,走廊里一直没有脚步声。
杨峰靠床头闭着眼,听着外面的动静。
别墅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马路上的车声,能听见风吹过院子里树叶的沙沙声。
然后,他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