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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的首领——姜同——杀了朝廷的人——杀了我们的兄弟。”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五十二个人。第一次,死了二十个。第二次,死了三十二个。他们的血,还没干。”阵中有人握紧了兵器。
“我不是来打东方人的。我是来杀姜同的。”力牧的剑锋转向对面的大营。
“姜同的人头,值千金。谁拿到,谁就是英雄。”他的目光变得凌厉。
“但不要滥杀无辜。不要伤害平民。不要烧杀掳掠。”
“这是陛下的天下。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陛下的子民。”
士兵们沉默了片刻,然后齐声高呼——“喏!
声震四野。
对面的姜同大营中,不少人听到这声呼喊,脸色变了。
他们是来打仗的,但他们也知道——对面的人,是真正的精锐。
战斗在午时打响。
姜同采取的是最传统的战术——密集冲锋。一万五千人排成三个方阵,从正面压过去,试图用人数优势冲垮力牧的阵线。
力牧笑了。
这种战术,他在涿鹿之战中见过无数次。蚩尤的九黎魔兵,比姜同的杂牌军强十倍,尚且冲不垮他的阵线。
“弓箭手——放!”
第一排弓箭手齐射,箭矢如蝗虫般飞向敌阵。姜同的军队没有统一的铠用,很多人只是穿着皮衣甚至布衣,箭矢穿透力极强,第一轮齐射就倒下了一大片。
但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再放!”
第二轮、第三轮……
三轮齐射之后,姜同的军队已经损失了将近两千人,但冲锋的势头没有减弱。
力牧拔出佩剑。
“长矛手——列阵!”
前排的盾兵蹲下,将大盾插入地面。后排的长矛手将四米长的矛杆架在盾兵的肩上,矛尖斜指前方,形成一片密集的矛林。
姜同的军队冲到了面前。
第一排的人想停下,但后面的人推着他们向前。
矛尖刺穿了人体,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被刺穿后还挣扎着向前,矛杆弯曲到极限,终于折断。
更多的人从缺口涌入,与力牧的军队展开了肉搏。
战斗进入了最血腥的阶段。
力牧没有后退。
他站在阵线后方,目光如炬,手中令旗不断挥舞——左翼包抄、右翼迁回、中央坚守。
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到位,每一个变化都恰到好处。
他的军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次转动都碾碎一片敌人。
姜同站在后方的高地上,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万五千人,打到现在,已经损失了将近五千。
而力牧的阵线,纹丝不动。
“增援!”姜同吼道。
“把预备队全部压上去!”
亲信犹豫了一下:“大人,预备队是我们最后的兵力了……”
“压上去!”预备队冲了上去。
五千生力军加入战场,力牧的阵线终于开始松动。
五千生力军加入战场,力牧的阵线终于开始松动。
但力牧等的就是这个。
“鸣金!”
铜锣声响起,力牧的中军开始缓缓后撤。姜同的军队以为对方败了,发狂般地追击。阵线裂开了一道口子。
姜同的军队涌了进去。
然后——两翼的力牧军队同时合拢,像一只巨手,将涌入的敌军死死钳住。
这是力牧最擅长的战术——“口袋阵”
以退为进,诱敌深入,两翼包抄,关门打狗。姜同的军队被包围在了一个巨大的口袋中,前后左右都是敌人,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杀!”
力牧的亲卫队终于出动了。
这支五百人的精锐,是力牧从全军中挑选出来的,每个人都打通了经脉,精锐中的精锐。他们手持特制的青铜兵器,身上穿着嫘祖用西陵国蚕丝缝制的软甲——刀枪不入,箭矢难伤。
五百人如一把尖刀,直插姜同大营的核心。没有人能挡住他们。
姜同的亲卫队冲上去,一个照面就被砍倒了。姜同的族弟冲上去,被力牧的亲卫队长一刀斩于马下。
姜同的长子冲上去,被三支长矛同时刺穿。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五百人已经杀到了姜同的大帐前。
姜同站在帐外,手中握着一把青铜剑,脸色惨白。
“力牧!”他嘶声喊道。
“你出来!我要跟你单挑!
没有人回应。
回应他的,是一支破空而来的铁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