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许轻的语气放得很轻,带着一丝自嘲般的笑意。
“烂脸有什么好看的,我这种皮肤天生就这样,时好时坏。
说是好了其实过两天又犯了,反反复复好不了的。”
海棠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
但许轻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转头进了卫生间。
海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不自觉的皱在一起。
姐姐这个症状……她总觉得有些眼熟。
许轻反锁了卫生间的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
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连海棠都看出来了。
她脸的恢复速度,超过了一个正常伤口愈合该有的周期。
赤肿草的效用大约能持续半个多月。
但如果期间没有连续加量使用。
皮肤的新陈代谢会在十天左右,开始自然修复。
她这几天忙于应付商聿,盘算逃跑路线。
根本没有机会,去采新的草药来维持药效。
根本没有机会,去采新的草药来维持药效。
为了不让人看出来,这几天她哪怕一个人公寓的时候,也从不敢摘下面具。
时刻小心翼翼遮掩,生怕露出半分破绽。
可她千防万防,终究纸还是包不住火。
海棠都能发现异常,时间久了绝对瞒不过去。
她最多还有四五天。
之后她脸上那些浮肿和溃烂会消退大半。
留下的皮肤,虽然可能还有些暗沉,但五官的轮廓会重新变得可辨认。
到时候不说楚星黎和商聿,就连商聿那些和她有过几面之缘的手下,都有可能认出她来。
她必须在那之前离开这里。
压下翻涌的心神,许轻再度收敛神色。
待海棠彻底平复心情之后,许轻看了眼腕表,踩着时间离开公寓。
翌日。
许轻醒来的时候,听见门外有佣人走动的声音和说话声。
她坐起来,把面具重新扣好,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个年轻女佣正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看到她就微微弯了一下腰。
“小草小姐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几名佣人早早等候在此,见许轻前来,态度恭敬又殷勤,丝毫不敢怠慢。
毕竟是第一个住进来的外人。
这宅子以往除了先生,从来不留旁人。
就连之前楚小姐,偶尔在先生情绪躁乱难忍的时候,专程过来帮他压制药性。
通宵守夜也只是在客厅沙发上将就。
连楼上卧室都踏不进一步,更别说在小楼留宿了。
这么明显的地位,她们这些老油条都还是看得明白。
许轻说了声:“谢谢。”
在餐桌边坐下。
琳琅满目的食物,比公寓里那几天的伙食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端起豆浆喝了一口,随口问了一句:“你家先生呢?”
女佣指了指院子里的几个箱子,说:“先生有事,临走交代了,您要的东西已经备齐了,随时可以拿去配。”
许轻点点头,发现所有佣人都驻足站在客厅。
目光齐刷刷盯着墙面的大屏电视,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许轻转头,顺着众人的视线抬眸看去。
眸光当即狠狠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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