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晚年重新入学读书,精进了文笔?”
还是晚年重新入学读书,精进了文笔?”
没有人笑,因为这确实不是一个笑话。
商玦眼皮轻抬,视线在许轻俏丽的脸上顿了半秒。
周身气场平稳,看不出分毫异样。
林晓桐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通红。
但是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那些词确实不像她妈会写的,她自己也觉得别扭,只是一直没往这个方向想。
可她一想到,眼前这个就是杀母仇人,所有的疑虑都在一瞬间消失。
“你少在这里狡辩!你是故意挑刺,想给自己脱罪!”
林晓桐情绪彻底失控,眼眶通红,声线发抖,拼命想要挽回局面。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许轻直接冷声打断,目光骤然沉敛,扫过全场看热闹,随波逐流的宾客。
“最后一点,也是最致命的破绽,周妈离世前几日,一直定居京城。
甚至直到去世前最后一分钟,几乎都在商少的视线范围内。”
说着,她特意看向商玦,“他应该也没看到,你母亲有寄出什么信件。”
商玦神色淡然,不说话既是默认了许轻的论。
林晓桐脸色一变,明显有了一丝无措。
“你此前一直在海外求学,两地书信通畅,寻常邮寄最迟三日便可送达。”
许轻停顿半秒,淡淡抛出最无解的疑点。
不贴标签,不定罪名,却让所有人心中自有判断。
“周妈离世已有多日,若这真是她临终亲笔遗书,为何时至近日,你才收到信件?
难不成,这封信是凭空而来,从阴间寄来的?”
一句话,让全场气氛瞬间变得诡异凝滞。
冷风顺着灵堂大门灌进来,吹得白幡轻轻晃动,细碎的议论声骤然安静下来。
许轻自始至终没有直白说出,这封信是伪造的。
只把所有铁证如山的疑点,赤裸裸摊在众人眼前。
让所有人自行分辨真伪看清人心险恶。
无需多,真相已然显而易见。
林晓桐被这三处无懈可击的破绽,逼得走投无路。
所有难以喻的悲痛,与正义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癫狂。
她茫然无措,泪水疯狂滚落,不管不顾地冲上前。
然而,不等她碰到许轻。
一道颀长的身影,已然快速将许轻挡得严丝合缝。
商玦俊脸冷漠,那一身寒气和眼底的警告,让林晓桐不得不往后缩了半步。
她指尖死死指着许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管你怎么说,怎么狡辩!你就是凶手!我妈就是被你害死的!我绝对不信你是无辜的!”
说着,她转身看向一众亲朋好友。
“我妈妈去世当晚,还给我打过电话,当时就是这个女人!”
她的手指,猛地指向许轻,眼神凶狠悲痛。
“我妈妈说在替她做事,一定是事情没有做好,她就杀人灭口!
她还派了两个男人来监视我,之前我还没发现,现在想来,她一定是用我威胁我妈妈了!”
许轻眼睛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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