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王牌?”许轻表情不屑。
“殊不知就是拿院长来压我?我要怕就不是许轻了。”
老太太脸色一变,“你别嚣张!我认识的人还多,这个不行!总有能镇住你的!”
许轻自始至终身形未动,“那就等你找来再说。”
她缓缓抬眼,漆黑的瞳孔澄澈又冷冽,没有丝毫怯场。
但那双眼睛实在是太伶俐了,就这么平平淡淡地看过来。
竟让苏慧芸和老太太的气势,无形中矮了两分。
“单纯善良?”
许轻轻声重复一遍,冷笑一声,“表里不一,搬弄是非,蓄意构陷公职人员,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单纯善良?”
苏慧芸声音尖锐,“这些都是你凭空捏造,楚楚是被你陷害的!”
“说我捏造,那你们也要拿得出证据。”
许轻眸色冷下来,半点没给她们好脸色。
“入院流程合法合规,诊断报告明确,家属知情同意书也签了。
你们要是有异议,欢迎走法律程序,也可以请第三方医疗机构鉴定。
但在我这儿拍桌子,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合法合规?”苏慧芸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少跟我在这装模作样!
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吗?你不就是嫉妒楚楚跟阿玦走得近吗?
你不就是觉得楚楚碍你的眼了吗?许轻,你小小年纪,心肠怎么这么毒!”
老太太在旁边帮腔,声音不大但句句诛心:“我们商家待你不薄。
阿玦跟你结婚的时候我虽然不太满意,但也没说什么。
可你倒好,一转身就把楚楚送进了那种地方。
许轻,你这个媳妇,我们商家认不起。
你也不要一天到晚刷存在感了,赶紧从阿玦身边消失,别再找楚楚的麻烦,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听完这些话,许轻嘴角的讽刺更加浓重。
她目光淡淡扫过怒目圆睁的婆媳二人,眼神里带着俯瞰疯人的平静。
“苏女士,商老太太。”
许轻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你们二位今天的精神状态,说实话,我看着也不太乐观。”
苏慧芸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许轻微微偏头,目光从苏慧芸涨红的脸上滑到老太太铁青的脸上。
“着急上火,语偏激,逻辑混乱,这都是典型的精神状态异常的临床表现。
你们说我针对楚星黎?不,一码归一码。
她入院是因为她有这个需要,你们二位今天这个反应嘛……”
她拉长了语调,眼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认真劲儿。
“我看也很有必要住进来系统地查一查,正好跟你们家楚楚做个伴,一家人在里面团聚团圆,多好。”
说完,她就伸手要打电话。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点都不像在吓唬人。
苏慧芸和老太太齐齐一怔,随即怒火更盛。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看你才是疯了!”
许轻神色未变,眼底寒意渐浓,“我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
反正我每年送进去的病人也不在少数,申请两个床位的权利还是有的。”
围观的医护人员皆是心里一清,没人觉得许轻在虚张声势。
整个业内谁不清楚,许轻深耕精神心理与临床医学双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