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又何尝听不出顾华采的外之意,只一时被顾华采这样简单的放过,煞是有些惊讶,随后又躬身行了一礼,方去向刚刚顾承临离去的地方。
她收回了笑意,转过身去,疏离的同身后离她有十尺的人道“大哥别来无恙。”
“无恙。”顾承安这样说道,随后走近。
顾华采摇头挪瑜道“哪里是无恙,简直是春风得意吧,听说朝里几位有身份的大人,似乎都对你评价不低呢。”
她这大哥,向来少现于人前,如今这一阵子,更是几乎不曾见过。便是府里几次大聚会,这大哥哪里都没来过,偏生顾侯爷放纵他。
想来是忙着学业?
只今日却是出现了,还是在刚刚她同春和拉扯的时候,真不寻常。
再转念一想,顾芯儿同沈元堂的关系,别人不晓得,顾承安这亲大哥却应是知道的。
难不成是他?
又想起以前来,顾承安似乎也数次暗示过她,沈元堂同顾芯儿的关系不寻常。
只他又为何要让她知道?
真真是个死结了,想不明白便索性不想了,端看眼前人要如何吧。
顾承安对顾华采的挪瑜只冷冷撇了撇嘴角,不甚在意道“哪里比的五妹炙手可热,大周仅有的三位郡主之一,还被皇上认了义女,这风头便是二妹也不过尔尔罢。”
“莫不是没人夸了,只你我在这里互夸对方?”顾华采巧妙的绕开这个问题,并不想同顾承安在这些事情上多费口舌。
顾承安显然也并不想说些无用的废话,只道“刚刚后花园里,该看到的都看到了罢。”
“后花园里?我不记得有去过!”她霎时间觉得精神一振,只笑眯眯的否认。
顾承安无可奈何道“你去没去过,别人不晓得,我自是晓得的。”
“芯儿她和沈相的关系,说来话长了,我只长话短说,我想要芯儿幸福,她想嫁给沈相,我作为哥哥自是要帮她的,只我究竟是男子,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不方便。”
“你想拉我入坑?”顾华采当机立断,“怎么可能!”
顾承安不为所动,“当初你身陷险境,又何尝未曾利用过我?更何况你可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一个条件,而今到了该兑现的时候了。”
他似乎是笃定她会答应,只她却无论如何都觉得不可思议。
顾承安想要顾芯儿幸福,便要她去做小?
更不用说他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哥哥。
这个要求无论从哪里来看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诡异的味道。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