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哪里见过他这般面貌,简直不想他似的。
顾华采也不由蹙眉,安景臣和安月夕是兄妹,然如夫人和安景臣之间的关系,却着实微妙了些,尤其安景臣之所以会被赶出府中,与如夫人多多少少也有些关系,可看安景臣同安月夕的关系,却是甚为亲近的模样,那安景臣和如夫人……
正想时,如夫人便来了,她是在宫人的簇拥下来的,看到安景臣抱着安月夕,步子先是一滞,然后柳眉挑起,温柔小意中顿时哀愁流露,真真让见着随之一震。
“月夕,你乱跑什么,真让娘亲给吓着了。”如夫人走到了安景臣的身边,安月夕见到自己的母亲过来,只恶作剧般的吐吐舌头,道“母亲是个大骗子!”
随后将头扭到了安景臣的怀中。
那如夫人眼睛却从始至终都未曾看向安景臣,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可是他已经不是你哥哥了。”
安景臣早已被靖国公从族谱上除名,若按这算来,确实不是安月夕的哥哥。
安月夕闻立时大哭了起来,颇有些不管不顾的架势。
如夫人也有些手足无措,到最后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安景臣。
安景臣不晓得在安月夕的耳边说了什么,那安月夕竟就真的停了哭声,甚至还要如夫人抱她。
如夫人见自己女儿不哭了,顿时像卸下了千金重担一般,将五岁的安月夕重抱回怀中,对安景臣道“劳烦王爷可。”
安景臣没有作声,如夫人抱着安月夕走远。
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人之中不简单。
顾华采将眸子重重阖住,顾沅芷这时作为安平侯府最年长的小姐,是先同安景臣告了别。
只安景臣凝视着远处的如夫人一行人的背影,没有理会。
就这样,顾氏姐妹后便步行到了宫门中,顾承安兄弟已等了她们很久了。
顾承临见到她们过来,忙问道“可是发生了些什么,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然顾承安却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讥讽出声道“别是被风光迷了眼,忘了回家。”
顾沅芷没有理会顾承安,同顾承临说了些她们之间发生的事情,顾承临又嘱托她们姐妹三人一些话,然后就到了马车处,随后各自分开,待到到了侯府,已是深夜时分了。
顾华采同顾华茵回到各自的房里,就直接睡到了。
然刘氏房里,却不如此简单。
“那顾承安平日里看着一副不成器的样子,没成向竟是个心机重的!”刘氏说起这话时,还将自己旁边的一个花瓶给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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