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莲郡主方才真是好生威风,就不知你这牙尖嘴利般的模样,是谁都晓得吗?”
耳边传来挪榆的笑声,然捏着顾华采肩膀的手却并没有半分放松。
她顿时抽了声冷气,“阁下又是谁,这样装神弄鬼,是否见不得人呢?”
身后人的声音是经过变音的,同寻常人说话并不同,反而带着浓浓的鼻音,而她竟不觉得危险。
一声嗤笑而起,“你以为我们如今这样,是可以见人的?”
“我倒是没什么,反正就是一浪荡公子而已,你却不同了,大家闺秀却同陌生男子在这样人少的地方,呵~可是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难道公子不晓得吗?”许是觉得她一弱女子掀不起什么风浪,身后人将方才控制着她的手下移到她的腰际,顺带着头靠着她的后背。
她向下看去,原不知不觉间已然到了冰面上,怪道她会觉得更冷了些,忍不住紧了紧身子。
又冷笑道“方才你自称浪荡公子,然皇宫大内,又岂是允许无名小卒可以进来的,而即便是寻常人家,也是将名声看得极为重要的,依小女子看来,公子还是将我给放了好,以免出现什么让公子控制不住的事情来。”
“比如?”他笑声和蔼,半点不见做坏事的心虚。
顾华采接口道“比如你若是逼急了我,大不了拼他个两败俱伤,名声这东西,公子不在乎,那么我,也是可以不在乎的,也好晓得是谁对我不安好心!”
她说得狠厉,不留一丝余地,其实只为了看对方的反应。
那笑声更为放肆,“你不敢,你赌不起!风头正盛的淑莲郡主又怎么会因为一无名小卒而赔上一切,甚至是生命呢?”
他的声音紧了紧,又反问道“你该不会觉得我将你给引到这儿来,是打算什么都不做吧?”
“再者你信不信,你若敢有丝毫动作,我手中的刀怕是也不会放过你!”
话刚毕,顾华采便感觉到腰间一紧,一硬物顶上她的腰间,再联想到身后人说的,只能是刀!
亏她还想着他浑身没有携带武器,原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是,她确实不敢,不敢拼她个两败俱伤,方才所也仅仅是为了吓唬身后人罢了,谁晓得他竟然清楚!
顾华采有些气急败坏道“那你说你是要做什么?快快说了来,我也好快走!”
久久寂静,身后一直没有传来声音,这般等待的感觉好似凌迟一般。
正当她忍不住再度开口的时候,那人才道“你可知道,靖国公世子蒋召仁的喜好同常人不同。”
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是从后面那个刚刚口口声声来威胁她的人嘴里发出的?
额头忍不住突起,“蒋公子喜好什么,又同我有什么关系?”
“如何没有关系了?”她突然觉得背后发凉。
那人继而嘲弄道“方才皇贵妃可是要将自家的侄儿说给你,而你也没有拒绝。”
顾华采幡然醒悟,直觉问道“这同你又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