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同屋里长于她的人请了安,最后才同陈修永说:“小女也见过陈三公子了。”
她整个头颅都是低下的,让人看不真切表情。
陈修永这会儿倒像是忘了刚刚的烦躁一般,有些呆愣的模样,然后才断断续续的说:“也见过八小姐了。”
顾华茵转而对老夫人说:“孙女刚刚在外面也听说了一些事情,貌似是陈三公子和七姐姐其实原就有些情谊,倒是让孙女给夹在其中而耽误了,怪不得刚刚七姐会迷晕了我。。。。。。
想七姐对陈三公子如此情恨,甚至于不惜算计孙女,孙女若再死占着陈三公子,怕真的要让七姐生恨了,孙女愿成人之美,成全陈三公子和七姐,望祖母同意让孙女同陈三公子的婚事就此为止吧。”
她一气呵成,说罢肩膀颤抖,也是让老夫人好生唏嘘感叹。
顾华茵在府中向来是最最乖巧的一个,又是最小的一个,便让老夫人不自觉的会多了几分怜爱,又加上沈氏,也是有几分愧疚之心的,奈何她是在刘氏身边养的,老夫人鞭长莫及,也是晓得刘氏不会对这个孙女有多好,却也也能说些什么,这会儿顾华茵这番姿态真真让老夫人的愧疚之心到了极点。
“好孩子,你说不咱便不,陈三公子,你看。。。。。。”
陈修永怔怔的看着顾华茵,问道:“八小姐果真不愿嫁给陈某?”
“陈三公子一表人才,可是华茵不能嫁给一个同姐姐有过关系的人,即便他很好,你也很好,可是七姐更喜欢呢,可不见七姐的怀中还揣着陈三公子给的定情信物呢。”
她说话的时候是一直低着头的,平常也不是这样,只是今日着实心虚,闭着眼睛才将准备好的话给说了出来。
话毕都看看顾洁儿,顾洁儿才想起自己刚刚拿了陈修永递过来的耳坠在,这时已经有想立功的婆子从顾洁儿的身上搜了出来,道:“看来不仅是七小姐对陈三公子有意,陈三公子也对七小姐很有意思,不然怎么会在早已经同八小姐订了婚的情况之下还将这定情信物给了八小姐的姐姐,莫不是想要脚踏两只船?”
先前有人证,虽都是顾家的人,可也比陈修永一个人证都没有,如今更是有物证在手,私相授予,怕是陈夫人知道了也不能说些什么。
可是这些话对陈修永并没有什么影响,他又问了顾华茵一遍,“你果真如此想,不是因为我身患疾病?”
可见陈三公子的腿脚毛病于他来说还是一个心结。
顾华茵稳住声音道:“陈三公子是为救我父亲才落得下的伤,我从小便很是敬仰公子,怎敢嫌弃公子。”
陈修永勉强笑了笑,“婚姻到底不比买卖,可以强买强卖,既然八小姐不愿意,我也万不会强迫。”
又同顾老夫人说:“既然八小姐不愿意,但这事情总要圆回来,其实是哪一个顾家小姐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陈家和您顾家的颜面,还请老夫人处理好家事,侄儿静待结果。”
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自顾自的推着轮椅走开,留下一片茫然的顾府众人。
陈三公子松了气,一切便好办了,毕竟剩下的都是顾府里的人,要怎样还不都是主人说了算。
刘氏走到老夫人的跟前,将原先的计划说了一番,请示了老夫人的同意,然后又将屋里的仆人好一番敲打,将众人散去,直至只剩下刘氏主仆和顾洁儿。
眼看着这会儿人都退下去,顾洁儿尚还存着些许希望,跪下道:“夫人,我们今天一定是被人算计了,对,都是顾华采,一定是她得知了夫人的计划,所以才这样来报复我们,夫人您是知道我对二姐的一片心意的,我不可能也不敢去害二姐,一定是五姐,对,还有六姐姐。。。。。。”
“重要吗?”刘氏居高临下道:“过程怎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结果就是你个蠢货没有完成我给你的交代,反而让本夫人的芷儿受到这样的委屈!”
刘氏本来幻想的是开门以后撞破顾华采同陈修永的奸情,然后早早将顾华采给解决了,没成想顾华采没有害成,反而将顾沅芷差点给搭了进去,她不能怪自己的女儿,就只有将一切都推到顾洁儿的身上,“你说说你还能做成什么,我也真是迷了心窍,竟会想到用你来办事情!而今我不怪罪于你,你就好生清醒着吧,乖乖的待在屋里准备下个月嫁给陈三公子吧!”
说罢刘氏吩咐李妈妈今日以后好生将顾洁儿给看着,不能再出半点差错了,然后才离开。
顾洁儿沉浸在自己即将嫁给陈修永的悲哀之中,不防顾沅芷冷冷的看着她,然后低声吩咐李妈妈准备一桶凉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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