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采巧目流转,“王爷自称‘本王’的时候,也让臣女觉得有距离感呢,而且。。。。。。”
她未说完,偏吊着安景臣的胃口。
安景臣却也乖乖上钩,“而且什么?”
“而且王爷脱衣服的速度真是快呢。”
她在外面也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他在里面便已脱好,亏得还让她担惊受怕呢!
“你呀!”
安景臣的戾气不知不觉的就被抚平,却又不忍逗弄,“还有更快的,你要不要见识一番?”
顾华采坚决的摇头。
“其实说起来本王更喜欢第一次,你主动的时候。”
神志不清,所有的一切皆是出乎本能。
“那样的软,那样的甜,那样的让人回味呢。。。。。。”
安景臣双手负后,满是回味,显出与平常不同的平易近人来,当然这平易近人针对的仅仅是顾华采。
顾华采并为气恼,只向后退去,任由安景臣在那儿像个小老头般的回味。
所谓乐极生悲,接下来,怕是楚湘王要丢人了呢。
沈元堂和顾沅芷一同从湖对面而来,而后顾沅芷止步,沈元堂继续往前走,走到安景臣的面前。
安景臣依然未曾察觉,甚至伸手摸了摸沈元堂的脸。
“怎么感觉你变高了些,皮肤也硬了些。”安景臣闭着眼描述自己手心的触感,“脸,还黑了些,跟块黑炭一般。”
轰隆隆——
天雷滚滚。
安景臣的手不断的颤抖,面目情深的望着面前的沈元堂,气急败坏道:“素歌!”
素歌忍着笑上前问:“王爷?”
“人换了怎么不提醒我?”
“人换了怎么不提醒我?”
素歌委屈十足的站在那儿任凭主子责骂。
沈元堂暗自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真又黑又硬?
又对照着顾华采的脸看了又看,还问了旁边的顾沅芷。
顾沅芷很是深情的望着沈元堂,“相爷无论如何在沅芷眼中都是最好的。”
这答案,并不是沈大人想要的。
安景臣恢复了往日的尊荣华贵,“沈相也是,来之前也不同本王打个招呼。”
“王爷正与佳人相伴,本相自然不敢打扰。”
是没有打扰,不过就是站到了他的面前而来。
“芷儿,你先走,本相有话单独同王爷讲。”
沈元堂向来称呼顾沅芷为“二小姐”,头一次里叫了她“芷儿”,顾沅芷心中忽的雀跃,“好,我先和五妹去别处逛一逛,相爷说完了再来找我。”
待到人都离去,这里便只剩下了沈元堂和安景臣二人伫立。
“沈相同顾二小姐的关系今日一看,果真是好极了。”
沈元堂不置可否,“不及得王爷和五小姐,本相以为如王爷这等身份,看上的人必是人中龙凤,想王爷每日在五小姐面前做戏,也是累的很吧。”
“沈相需知祸从口出。”安景臣同沈元堂打过的交道并不多,每每都只是朝堂上的短短对视,正因为他二人都是当今皇帝的左膀右臂,才更不能有联系。
帝王的猜忌心,可是重的很呢。
而今安景臣也不曾想到沈元堂会这样直白的挑明。
可是沈元堂想错了。
沈元堂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譬如娶顾沅芷这样一个他根本看不到眼里的人。
是看不到眼里,刚刚沈元堂所,皆是对顾华采的轻视,而同顾华采同时侯府嫡女的顾沅芷,不也一样吗?
可安景臣不是,他不是沈元堂,他识得明珠。
这便是安景臣和沈元堂的根本区别了。
“方才我和二小姐一直在对面站着,可是看到了一切,就不知道王爷进去顾侯爷书房,找到了些什么?”
双目相撞,火花四溅。
沈元堂隐在深沉眼眸底下的,是势在必得。
安景臣狂妄而又放肆的同时,也是势在必得。
曾传当今皇帝尚未即位,还是先朝,大兴皇朝不过刚刚建立,大兴始皇帝曾留有宝藏,以作国难时开启,命能工巧匠宫打造了八枚令牌,唯有集齐这八枚令牌,方能得到开启宝藏的钥匙。
而这其中一枚令牌,便是先辅国将军沈钰诀所有,而沈家满门灭门,独独只剩下了一个沈凝香,便有多少豺狼虎豹将目光投放到了安平侯府上。
只沈凝香终日不曾外出,久居柏春堂,不引人注目,这样一个如枯朽般没有生机的女子,如何会有沈钰诀遗留的令牌呢?
所以最大的可能便是顾侯爷了。
而沈元堂和安景臣,无疑便是这豺狼虎豹中的两个了。
只是谁能得到这枚令牌,还未可知。
沈元堂敢问出这个问题,便是笃定了安景臣也想要。
这样的光明正大,安景臣也不得侧目相待。
“本王还不知沈相的野心竟是这样大!”
虽说是前朝宝藏,可当今帝王自然也是觊觎的,且命金羽卫统领暗中点差,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敢明目张胆的同他讲,就不怕他去告诉皇上吗?
到底是文臣,沈元堂很是无辜,“本相不过是好奇而已,王爷想到哪里去了?”
安景臣摊手,“本王也无从得知。”
两人俱是笑的阴冷而又虚假,响彻在这片天空之上,飞鸟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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