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为难就为难在此事多了一个清悠郡主。
“二小姐说这话真是冠冕堂皇,被山匪抓去的人可不是你,是本郡主,单凭你黄口白牙就让人相信,未免笑掉人的大牙?”对付起顾沅芷来,沈清悠自然是毫不费力。
顾沅芷也未反驳,只好生凄凉的看着沈元堂,那目光,怕是个男人心就要化了。
沈元堂一反先前冷漠,竟好生安抚顾沅芷,“二小姐也是无心之,清悠你就不必咄咄逼人了。”
听到沈元堂这样偏袒别的女子,沈清悠如何能高兴,只是她向来不曾同沈元堂唱过反调,“哥哥说的是,是清悠多了,也是为五姑娘气极呢。”
顾沅芷和顾华采这样一对姐妹花,沈清悠都不喜欢,勾起她们之间对立的火焰,沈清悠一点都不介意多出力。
而这对顾华采来说却不过尔尔,她同顾沅芷姐妹之间,本身就是你死我活,自幼便是。
“清悠郡主这话真是让我惶恐至极呢,身份高贵的人是你,平白遭受磨难的人也是你,华采一直以来都对你愧疚非常。”
“也是!”沈清悠又复看向刘氏,“顾夫人不觉得该给我个交代吗?还是想让本郡主禀明皇上,你自思量这后果是什么!”
“郡主,内子本愚,却也不会有胆子敢伤害郡主,还请郡主明鉴。”
“证物就在这儿,还怎样明鉴?”沈清悠逼视向顾侯爷,眼里满是轻蔑。
“沈相,你看这。。。。。。”顾侯爷不得不将求救的目光转向沈元堂。
“我母冤枉,断不会无故伤害郡主,定是有心人陷害!”顾沅芷也立马向沈元堂恳求道。
无奈沈元堂似耳旁风一般,“清悠脾气本就大,本相爷没办法。”
这是打算坐视不理了,顾沅芷想不明白,明明刚刚还是对她温柔以待的沈元堂,为何突然就变了张脸。
都是因为沈清悠吗,还有顾华采?
怨恨生生扭曲了她的脸颊,刘氏看自己女儿这般可怜的求着她未来的夫君,而沈元堂却一点都不动容,怎能不怒。
“沈相可晓得,昨日太后召见我时说了些什么?”刘氏无视沈清悠,直接看向沈元堂。
沈元堂无疑是感兴趣的,“是何?”
刘氏从袖中拿出了一枚令牌,只举向沈元堂的面前,“沈相可晓得?”
沈元堂一看,脸色大变,已从方才的疏离到满是和气,“自然晓得,夫人,恭喜。”
更是无视沈清悠,直接道:“清悠到底没受什么大伤,自然不会同夫人斤斤计较。”竟是比对顾侯爷的态度还要好。
刘氏自是料想得到他的反应,又道:“沅芷这些日子一直念叨着你呢。”
沈元堂道:“是我疏忽了。”
是余顾沅芷在旁娇羞不已。
沈清悠更是莫名,“哥哥,她伤了我!”
“你如今不是好了吗?”
沈元堂向来如此翻脸不认人,沈清悠也晓得,只得服软。
只是顾华采看着刘氏手中捏着的令牌,微微眯起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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