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该是她的罪她不会认,不该她认的罪她就更不会认了。
只是眼下因着刘氏这一番话,房中各人不由看她异样更甚。
也是,一个将身边丫鬟看得比自家兄长还要重要的人,多少是有些怪异的。
“二娘一直在这里逼问我,为何不问问当事人大哥哥呢,究竟是谁伤了他,想来没人比大哥哥更清楚。”
这烫手山芋在顾华采手中着实让她不知该如何,刘氏铁了心要害她,不如将它扔向大哥哥?
虽说敌我未明,尤其她伤了大哥哥,可到底还有一半的胜算,毕竟刘氏和顾承安之间,也不是那么的相安无事。
哪料得顾承安轻描淡写,“我是该知道,可是。。。。。。我忘了。”
这么个貌似已然残废了的大少爷,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像是个局外人。
可偏偏这场公审是借由他才审问的。
刘氏这时候倒是个善解人意的主母样,“承安他自从那日过后脑子就有些不好使了,也是不怪他,可叹真不知是何等千刀万剐的货,敢这样对侯爷最最疼爱的儿子!”只这说出的话却是在讥讽顾承安。
随后在场的指责目光又纷纷射向顾华采,“采姐儿,你大哥哥无缘无故遭受这样的磨难,总要有人来负责,更何况是有人亲眼看见连翘行凶,你休要再辩驳,不然可别怪二娘多想,重罚于你!”
刘氏这回可是将顾华采的后路都给堵的死死的了,真是要她开口不得。
一开口便是定罪,可她还是要说,眼下敌强我弱,只希望再拖延些时间,有人可以不负承诺才好。
“那个亲眼看见连翘行凶的人可是双喜?”
顾华采眼中满是悲悯与无奈,落在刘氏眼中却是认命。
“正是你身边的双喜,那丫头倒是个知道是非的。”
真可谓明晃晃的指鹿为马,双喜虽在她身边伺候,可分明是刘氏的人,想来这没人不知道,一来是碍于刘氏的威严,不敢说,二来为她这将主母都给得罪,了无靠山的人,不值得。
可是她不忌惮。
本就为刘氏所迫害,再忌惮刘氏也不会放了她。
倒不如背水一战。
“二娘可知道,你口中那知道是非的双喜才是真正将大哥哥给伤了的人。”
“你胡说!”刘氏还未开口,顾沅馨便沉不住气了。
顾华采似被这一声厉喝给吓到了,连连后退,又因为浑身被身子绑上,后仰到地,真是狼狈极了。
“正是因为我知道双喜曾是夫人身边的丫鬟,是以被派到我身边后也是好生待着,从不曾支使以她,只是双喜——
你为何要陷我于此不义境地?
伤了大哥哥不说,还要陷害于连翘身上?
我因你曾是夫人身边的人,是万般不愿行此不孝之事,只想等着你亲口承认,可你死不悔改,就不能怪我了!
二娘,我来作证,正是你拨到我身边的双喜,做了你所说的那些事情,而当日,我被人带走,这才给了双喜作伪证的机会。”
都是口证,不过人不同罢了。
她也想看看,在她这样名正顺的顾家小姐和双喜的两份证词面前,刘氏会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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