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睡着的林昭宁听到虚掩的房间门被推开。
一阵浓烈的酒味在空气里散开。
她迷迷糊糊的转过身。
看到有人朝她走来。
是薄时宴。
“你怎么才来?”
床上女人模样娇憨,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重点是她此刻,吊带从肩膀滑落,睡姿也特别豪迈,大咧咧的,长腿搭在抱枕上,白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薄时宴喉咙上下滑动。
但他强迫自己看向别的地方。
“抱歉,我刚在忙,蟑螂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林昭宁本来就有气,现在睡着被吵醒,她更生气,翻过身背对着薄时宴,小嘴嘟囔:“爱来不来,反正我也没想那么多,难受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薄时宴走过去,将被子扯过来,再把林昭宁盖的严严实实。
“睡觉就老实点。”
但他看的清楚,林昭宁身上穿着的睡裙,是新的。
应该不是林昭宁自己买的。
以林昭宁保守的性子,断不可能买这种睡裙。
所以是别人送的,谁送的?
“哼,忙你的,少管我。”林昭宁很生气。
薄时宴在床边坐下,他很想把事情搞清楚,但威士忌的后劲儿有点大,醉意上头,只想躺下睡觉。
而他也是这么做的,在林昭宁的身边躺下。
“好,我不管你,但我不管你谁管你?”
“我自己管我自己。”
两人就跟幼稚的小学生在那儿相互斗嘴。
但说着说着,林昭宁清醒许多,也察觉不对劲:“你喝酒了?”
薄时宴已经闭上眼睛。
“就喝了点,好困。”
光是闻着薄时宴身上的酒味,林昭宁就能断定,肯定喝不少。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喝酒呢?
“不是让你去洗澡吗?”林昭宁嫌弃的皱眉,伸手要帮忙把外套脱下,还有领带这些:“回家就换居家服,不可以吗?”
如果是她,会第一时间洗澡,这样才舒服。
薄时宴任由林昭宁扒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但林昭宁正费力去扒拉薄时宴的外套,什么都没发现,更是忘记自己穿的睡裙多惹火,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
让薄时宴睁开眼,就不舍得闭眼。
跟薄时宴对视上。
林昭宁愣住。
那样灼热的视线,像是要将她吞掉,拆骨入腹那种。
她吞了吞唾沫,有点想要退缩。
明明这就是她今晚的计划和目的。
实现不了很懊恼,可这会男人‘上当’了,就在她面前,她又怂了。
应该是她喝酒才对。
这种事,难道不是男人掌握主动权吗?
“昭宁。”男人嗓音沙哑的厉害,他的大手不自觉轻抚在她柔软的腰肢上,不敢再往上,也不敢往下,只能停留在那儿。
他怕把人吓跑了。
林昭宁回过神,她还揪着他的领带。
坐在他身上。
如此香艳的画面,让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