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宴便是如此,他干脆把林昭宁抱起来,直接带回到房间里,将人丢到床上,他俯下身又吻。
但这次,他多了些目的性。
将埋藏在心底的事付之行动,要将身下的人儿给吃干抹净。
大手探了进去……
两人的衣服不断在减少。
倒在墙上的两具身影暧昧缠绵在一起。
就要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林昭宁忽然清醒过来,抬手用力给了薄时宴一巴掌,趁着他愣神的间隙,急忙逃跑。
好在她的房间就在对面,轻易逃回去,把门反锁。
她背靠着门,呼吸混乱。
天哪,他们到底算在做什么?
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林昭宁心弦绷紧,她确定是薄时宴,很怕他要求她开门,要求把事情做到最后。
那她该拒绝,还是……
不不,她不希望在这样的情况下,跟薄时宴发生任何亲密关系。
难道不应该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发生?
但薄时宴现在很生气。
把她当发泄工具?
过了会,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对面的门关上。
林昭宁松口气,急忙去找衣服穿上,再悄悄的离开,她打车过去找苏芊芊,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看着大半夜找上门来的林昭宁,苏芊芊非常惊讶。
“天哪,你这是……怎么了?”
“一难尽。”林昭宁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很羞耻。
总不能让她说,她拒绝了薄时宴的求爱,所以落荒而逃?
但苏芊芊也发现了端倪。
从她雪白脖颈上,那点点梅花般的痕迹。
“你跟薄总,太激烈了?”
被苏芊芊这样问,林昭宁连忙跑到卫生间,才发现脖颈和锁骨上留下的痕迹,甚至往下还有。
她羞恼的捂住了脸。
如果她刚刚不是得到片刻的喘息,尚存一丝理智的话,可能他们真的会做到最后一步。
尽管她的身体接受,但她的心无法接受。
还是那句话,在那个当下,薄时宴把她当成什么了?
叩叩。
苏芊芊担忧的站在卫生间外面。
“宁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该不会,薄总强迫你了吧?如果真是这样,我立刻马上给你找律师,就算你们是父亲,但你不愿意的话,他也不可以违背你的意愿!”
林昭宁怕苏芊芊冲动之下,还真给她找律师,连忙打开门。
“不不,他只是喝醉而已。”
“真的?”
“骗你做什么。”林昭宁躲避开苏芊芊的视线:“不过这么晚过来吵醒你,抱歉,快去睡吧,别管我了。”
苏芊芊哪里能睡得着,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林昭宁和薄时宴的婚姻。
“睡醒了,不睡了,过来聊聊。”
林昭宁心里很乱,也需要有人帮忙分析,出谋划策。
而苏芊芊无疑是那个最好的人选。
她把沈若棠故意把丝巾留下的事说出来。
“我说的很清楚,如果他觉得为难,我可以退出,但他沉默了,什么意思?”
苏芊芊脸色难看:“不会都想要吧?享齐人之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