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张俊俏的脸庞在眼前不断放大的时候,林昭宁下意识闭上眼睛,她紧张的抓住身上的床单。
但料想中的柔软唇瓣并没有落下。
身上的压力也突然消失。
林昭宁睁开眼睛。
发现薄时宴转身又进了浴室,但门却只是虚掩着,能隐约看到人影走走动。
接着,水声传出。
林昭宁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她控制着自己不要乱想,也不要乱看,钻到被窝里面,强迫自己赶紧入睡。
可她压根睡不着。
满脑子都在想薄时宴为什么会突然停下。
想到脸红耳赤。
咔嚓。
浴室的门被打开。
听到身后的动静,林昭宁急忙闭紧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但整个人绷的紧紧,指尖捏的泛白。
却没想到,薄时宴只是简单躺下,连被子都没扯一下。
让林昭宁很纳闷。
好像薄时宴突然就换了个人。
上一秒还……那么性感撩人,而现在却冷静的不得了。
到底为什么呢?
林昭宁百思不得其解,但困意袭来,眼皮子越来越沉,慢慢睡着过去。
反而旁边的薄时宴,小腹位置像是藏着一团火,藏着一股子冲动,除了洗冷水澡以后,就只能靠意志克制着。
他怕自己做下去,会让林昭宁厌恶抗拒。
要是再被推开的话……
薄时宴深吸一口气,他看向林昭宁纤细的背影,伸手过去,给她拉了拉被子,将她盖的严严实实。
他就这样看着她的背影。
深邃的眼眸,藏着无处诉说的汹涌情绪。
……
在当地待了两天后,林昭宁迫不及待踏上回家的飞机,尽管天气阴蒙蒙,下着小雨,但并不妨碍什么。
还另有一番风味。
让她不禁想到薄时宴,到底是怎么过来巴黎,在暴风雨航班都取消的情况之下,但她却不知道怎么问。
怕她开口问,那晚的事也会被重提。
就在这时,林昭宁收到薄时宴秘书的信息,询问薄时宴在哪里,今天能不能回国,有个重要的董事会。
林昭宁瞥了眼,在旁边闭幕眼神的男人。
又看了眼男人的手机。
好像是没电关机?
她正要回复,秘书再次发来信息。
太太,您应该知道薄总在哪里吧?您过去出发当晚,薄总也过去了。
看了秘书的信息以后,林昭宁可算知道薄时宴怎么那么迅速出现,原来是这样,但她不理解。
为什么不跟她说一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