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林颔首,心不在焉转身进了胡同。
脑海中不住回想秦长德质问的那些话,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柳柳当初不是和别的男人相亲洽谈婚事了吗?
他亲眼所见心如死灰,夹着尾巴灰溜溜回了部队。
怎么听秦叔的意思,柳柳一直在等他?
等他做什么?
他低声下气道歉,脸都不要了,她还是不肯看他一眼,又为什么要等他?
苏牧林想不明白,更想不明白为什么秦长德会对他恨之入骨。
不行,这个事必须得好好问清楚,可能有什么蹊跷,否则他死也不瞑目。
环顾四周,他心下琢磨,秦叔他老人家是从这个胡同里出去的?
这么巧,他住在这边?
正好他要去陆家,到时候打听打听。
这事儿他惦记了一天,等翌日即将离开之际才和陆兴华聊起来。
“老陆,我在这边撞见个熟人,想问问你认不认识?”
两人相对而坐正在屋里烤火下棋,陆兴华骤然听闻来了几分兴趣。
“熟人?谁啊?我来这边的日子不长,平时也没怎么社交。你说来听听,要是不认识,可以帮你打听几句。”
苏牧林面上一喜,“好好好,这个人呢,是我前妻的父亲,昨天在胡同外面撞上了,看他从这里出去,想打听下他的住处。”
他口中的前妻,陆兴华也有所耳闻,具体什么情况他不知道,反正总结来说就四个字,痴男怨女。
“我记得你说过她已经去世?”
苏牧林颔首,叹了口气。
“去世二十多年了。”
“既然昨天都碰见了,怎么没留个地址和联系方式?”
苏牧林不知道怎么回,在陆兴华的审视下硬着头皮开口。
“他老人家好像对我有点误会,别说给我留个地址了,巴不得我去死才好。”
“???”
陆兴华吓了一跳,什么深仇大恨,怎么闹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