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外公现在跟你说,也不想跟你查什么,外公唯一的心愿就是你平平安安的。”
林震天重新坐直身体,他的手放在沈鸢的膝盖上,语气沉沉。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你真要做什么,外公也不拦着,但注意安全知道吗。”
“外公承受不起任何刺激了。”
他两次送走身边人,第一次是自己的女儿,第二次是自己的老婆。
而这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身边的好友也大多老去,饶是他也难免心生恐慌。
谁也不敢保证,这一次见完,下次再见面是什么时候,或者说还有没有下次。
沈鸢把自己的手覆在老人的手背上,“外公,我知道的。”
“我有分寸。”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一起在客厅内坐了一会儿。
最后林震天回房休息了,沈鸢自己去了厨房。
秀姨睡前给她在锅里温了粥,还有几个素包子,以及一叠腌制的咸菜。
沈鸢吃了饭后,轻手轻脚上楼了。
刚吃饱饭她毫无睡意,整个人站在窗户边,透过窗帘缝隙盯着远处的街景发呆。
这天晚上沈鸢又熬了一个大夜,第二天早上起床时依旧顶着两个黑眼圈。
幸好最近事不多,训练的时候偶尔还能偷个懒。
研究院的翻译工作告一段落,剩下的事许志国没有跟她说,沈鸢也没主动追问。
傅明修走的时候说是三天就能回,事实上一直到这周过完沈鸢也没看到他。
倒是赵政委过来了一趟,“沈同志,傅团长怕你担心,让我告诉你一声,他还要等上三五天才能回来。”
“部队临时有个紧急任务,傅团长不能跟外界联系,这段时间若是有什么事辛苦你了。”
“结婚的事,部队这边的同志们,该通知的他走之前都通知到了,剩下的还有遗漏我会帮忙处理。”